“噫啊啊!啊……嗯唔!啊啊啊……”裴清砚被粗硕的阳具插得双眼发直,已经完全没有精力再去反驳什么,嘴里只能吐出香艳的呻吟。
陆景看着镜中裴清砚被肏熟的样子气得双眼发红,愤怒的情绪让他顾不得什么,喘着粗气一下子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纸张、砚台等物品滚落到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好热……感觉身体里面,在燃烧着……唔啊……”铜镜里裴清砚全身潮红,脸上泛起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迷离的笑容。
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压摩擦在蜜穴里最为敏感的地方,让人无法抵抗的快感迅速将裴清砚脑海中的抵抗情绪削去。裴清砚不自觉地把脑袋向后仰去,发出浪荡的淫叫。
“快说!”
“嗯啊啊……是,我是欠干的骚货……没有主人的……呀啊!主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了啊……噫!唔啊……”
裴清砚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在他承认自己就是这么淫荡不堪的一瞬间,心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突然之间破碎了。
然而男人根本不给他回神的时间,就在下一刻,他的全身就被更为强烈的快感所淹没,身体在快感的折磨之下止不住地痉挛颤栗。
“噫啊啊啊啊——”
被插得红肿不已的蜜穴喷射出大量的淫水,肉穴里的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着。裴清砚足背绷直,陷入了让他丧失理智的高潮快感之中。
高潮的那一刻,由手到足,由腹到臀,裴清砚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逐渐消失了,挺直的脊背缓缓放软,脑海中的某些记忆也出现了变化。裴清砚此时双眼迷蒙,一动也不想动,感到无比的畅快自在,精神也高度的放松,自我意志在一片混沌之中逐渐迷失。
裴清砚终于明白,只有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才能获得无上的快感和舒适。
男人一只手摸到裴清砚滑嫩光洁的大腿上面,嘴巴衔住美人红润的唇瓣。裴清砚双眸中泛着盈润的水光,自觉地张开自己的樱口,默许了男人的舌头进入自己的口腔。唇齿交缠之间两人互相递送着自己的津液,不时拽出丝丝细长的银丝,留下缠绵的淫水声。
“啧、啾啾……咕啾……”
铜镜外,陆景似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目光沉沉,手上捏诀将铜镜移入自己的手中,然后把镜子猛地朝地面上摔去。
“啪!”铜镜重重地摔在地上,镜面一下子碎得四分五裂。
“为什么,为什么……”陆景跌坐在座椅上面,盯着地面上破碎的镜片,低声喃喃道。
陆景并没有消沉太久,如今的局势十分棘手,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唯有冷静沉着下来才能够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他在脑海中回想方才在铜镜里看到的那些淫靡的画面,发现裴清砚的眼神总是空洞而迷离的,没有什么神采,而且方才二人交欢之时,裴清砚的神态和所说的话语都与平时反差甚大,蹊跷得很。
莫非……这一切并不是清砚心中所愿?
陆景灵光一闪,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陆景猜测裴清砚是被什么邪物控制住了心神,才任由那名男子对他为所欲为。陆景的思路逐渐清晰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便更不能自乱了阵脚;清砚还等着他去解救,若是他此时方寸大乱,只怕是正中了那个控制清砚的男人的计。
陆景沉思片刻,最终决定起身先去找来那名捡到铜镜的弟子询问更多详细的细节。
另一边,季凌和裴清砚还在探红楼内。
裴清砚因为高潮的快感太过于强烈,一时抵挡不住昏了过去。季凌于是便把裴清砚抱上了床,为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中衣,让他先好好休息。
几个时辰过去了,裴清砚还是没有转醒。季凌撑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