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甚至招来了另一层禁锢——黑心薄荷直接骑在了我身上,压住了我的手和脚——四肢彻底动不了了。
我难受得一直大叫,却完全没什么用,声音带来的震动感全部被锁在了毛巾里,还到了脸上——我的脸颊也跟着麻木,只能听到高一句低一句的谈话:“我终于用最开始的方式还给他了。”
应该是黑心薄荷说的话。
不知道这俩人会怎么摆弄我,想想之前我在床上折腾他俩的招数,我只觉得自己脑袋又疼又晕——这次怕是不能好过。
我自知难逃玩弄,在迷药的作用下眼前越来越黑,再加上炮友一直在我耳边说着“放松……呼吸……”的字眼,我脑中愈加眩晕失控,不自觉跟着对方的指令走,终于神智渐渐远去,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