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有点难受,但到这个时候应该没什么特别不舒服的地方了,你看你现在身体也软下来,眼睛也半闭不闭的,难道不轻松吗?放心我不会摔着你。
“我抱过你很多次了甄哥,你要相信自己的体重,对我来说很轻的。所以放轻松,享受这种泡在温水里自由自在的感觉,再过一会儿你就能美美地睡一觉了。”
甄云觉得崩溃,对方不止抱过他一次?!他难道还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这样对待了吗?
伴着那团刺鼻的气味,甄云整个人越来越懵,他最后只感觉到有人轻轻抬起了他的手臂,就和接下来又自由掉落的软垂手腕一样,沉入了意识的深处。
小贾一直絮叨着和甄云说话,观察他的反应,自然也发现对方完全没了意识——原本还缓慢细微扇动的眼睫如今已完全不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黑色的瞳仁悬在眼眶间,露出无机质的光芒;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完全舒展开,整张脸停滞在一个茫然失措的表情上。
他把盖在对方脸上的毛巾拿下来,扔回了书包里,又拿出了一大团麻绳,铺开在地上。
此时小贾倒一直半跪着支撑甄云近乎平躺的身体——他的膝盖顶在了对方的腰眼,让对方挺出了一个弧度,而小贾的手则扶在甄云的脖颈下方,支撑他的上半身别磕到地上。
小贾乐呵呵地看着此刻甄云躺在他身上的姿态,对方一身西装革履分外禁欲,但茫然呆滞的表情外加脸上挂的泪痕,却又显得对方很可怜,甚至很欠操。
小贾看他爸还没开车过来,忍不住低下头亲上了甄云的唇,舌尖轻轻一顶便撬开了甄云本就闭合不严的嘴巴。
很软很带劲,小贾心里开了花似的,对着那双唇又吸又舔,感觉怎么也吃不够。
小贾心里犯着猥琐,嘴上不停歇,手上也打算不老实,正准备抽出对方的衬衣下摆钻进去摸甄云的裸背时,一声鸣笛吓得他差点儿尿裤子。
他抬头看见老贾从车窗死死看着他,一脸不高兴。
“快一些,雇主还等着呢。”
小贾嘿嘿卖个笑脸,赶紧从书包里把塑料布铺在地上,将手里的甄云放了上去,然后拎起那团麻绳将甄云的双手背后绑死,双腿也并在一起在膝盖和脚腕处绑死。
老贾过来看着他绑人,说了一句:“开车估计要花不少时间,刚那点儿药估计不够,你再补点药上去。”
小贾无语地说:“你不早说,我人都绑好了上哪儿补去啊,针剂都打不了。”
老贾狠劲儿拍了下这小子的脑瓜:“傻吗?找块毛巾浸透了,拿胶带缠在他脸上。”
小贾啧啧啧:“爹你比我狠多了,平时我看你跟人聊得也挺好,而且之前玩的时候也挺温柔,这么搞就真不怕人憋死?”
“放心,正是因为玩过了才知道他极限在哪儿,你老子我这么多年哪儿失过手,就按我说的办。”
“嗨,那行吧。”
小贾耸耸肩,甄哥,这次可不是弟弟不心疼你,一会儿真有你受得了。
他从书包里又取出一块吸水性特别好的小毛巾,将整瓶药倒在上面浸透了,虚虚盖在甄云脸上。
那具本应没有意识的躯体因为猛然浓郁的气味,恶心了一下,上挺着身体干呕了一声,又没了声息。
小贾拍拍甄云的额头:“甄哥你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他特意用了细胶带,沿着甄云的下巴、人中以及鼻梁中部缠了很多圈,将毛巾死死地固定在甄云脸上,确定弄好之后看着老贾。
老贾端详了一会儿,上前将人搬起来,对小贾说:“你再拿条绳子来。”
小贾点点头去车里找绳子,老贾则控制着甄云先直直地跪在塑料布上,再将上半身往下压,把甄云的身体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