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时谨认真地看着他,“能算什么收留,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这房子本来就是你哥哥的。”
席渡弯起嘴角,“嫂嫂这话要是让哥哥听见,他肯定会伤心的。”
青年说完,夸张地捂住心口,一副受伤的模样。
时谨的脑海中浮出席渊的身影,他想像不出来席渊为了这点事伤心的模样。
席渡自知说错话,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时谨识别虹膜进入院中。
身后的青年也跟着进来,夏风携着阳光晒过麦穗的味道往他的鼻子里钻,热量无孔不入,好似贴在他的后背上,晒得他耳廓发热。
他记得席渡最不爱闻香水的味道,没想到如今不但喷起了香水,还是如此朝气的麦穗味。
他打开房门,拿出一双拖鞋给席渡。
每次聚会时,钟温年总要提醒席渡几句,让席渡不要跟着他叫“小时谨”,而是要叫他嫂嫂,席渡当然不爱听,依旧叫他“小时谨”。
只有被席渊训斥的时候,席渡才会称呼他为嫂嫂,那为数不多的几声也叫得磕磕绊绊,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亲热又流畅。
像是练了无数遍一样。
时谨被自己的猜想惊到,席渡应该是不愿意叫他嫂嫂的吧,脑子还没拐过几道弯,话就已经先说出口。
“钟温年不在,你不用叫我嫂嫂。”
青年眉眼低垂,语气也带着生涩的冷淡。
席渡轻笑:“嫂嫂是在怪我吗?”
他熟稔地走到沙发旁坐下,茶几上摆着时令果子,又编筐装着,显然是投递过来后就没拿出来摆盘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谨走到沙发边,明显感觉席渡的心情又好了几分。
他不明所以,还是解释道,“家里没人来,这个编筐还算好看,我就拿它装水果了。”
青年躬下身,准备抱起编筐去摆个盘,“你等一下。”
席渡的桃花眼闪了闪,迅速捕捉到时谨说的没人来三个字,伸出手按下编筐,修长的指节握在筐内的梨子上,熟稔地拿起梨子啃了一口。
“不用麻烦,我也觉得这个编筐好看。”
好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