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再找一位优秀的伴侣,不论如何,您都得面对事实,即便再拖三个月,您依旧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时谨的唇色发白,情期到来前的折磨让他的情绪比以往的波动都要大。
“沃特,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难道帝国让遗孀再等三个月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沃特医生:“时先生,人要往前看。席渊上将失踪的三年时间里,帝国人民谁也不愿意相信年少有为的席渊上将会死于战场,可之后他们都走出了困境。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时先生,但活着的永远比逝去的更为重要。”
时谨的心沉到谷底,他明白沃特医生不会给他抑制剂了。
他得自己熬过发情期,或者随便找个alpha给自己来个标记,像是发情苟合的野兽,暴露出自己的腺体和性器,引诱雄兽将自己压在身下狂肏滥干。
青年的目光瞥向窗外的夜色,星星点点的光晕自千家万户透出来,静谧而温馨。
“谢谢,我知道了。”
在起身的那一刻,莫大的悲凉感自脚底浮上头顶,让他有些头重脚轻。
他正想撑着桌面稳住身体,却提前被另一个人扶住。
是沃特医生。
时谨再次朝他道谢后离开。
出医院后,他漫无目的地在走在街道上。
在走到转角处的时候,青年停了下来,收拾好心情往回走。
不过是人生的又一个拐点提前到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有个头戴黑帽,看不清脸的人将一张传单塞到了他的手里,没想到这时还有人用这么古老的喷墨技术来印发传单。
时谨刚想扔掉,在看见上面的显眼处的四个字时又打消了自己想法。
传单中间用鲜红的宋体写着“腺体摘除”,下面详细描写了摘除后的各种好处,无需为发情期担忧,也不用承受怀孕之苦,更为重要的是,不用像配种一样被系统强制匹配。
时谨神色一凝,记下了最末尾的位置,那张传单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化成了粉末。
他回到家中,发现席渡又站在门外等他。
青年穿着睡衣,鼻梁上架着金边眼镜,桃花眼微眯着,听见响动后睁着困顿的眼望着他,温柔地说道,“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