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时谨关好光脑。
沃特可能是出于好心帮他,没想到让他受了席渡一番调侃。
他在卧房中坐了一会后出门,席渡也正好走了过来。
席渡:“处理好了?”
时谨点头。
席渡勾起唇角,“小时谨可不能找这样的alpha。”
时谨见他了然于胸的模样,好奇地问了句,“为什么?”
给情敌上眼药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他可不是呆瓜,这种事除了防患于未然,还得赶尽杀绝。
青年缓缓开口,“他不署自己的名字,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嫂嫂说是为什么?”
沃特是时谨的医生,按条例他不能和自己的病人谈情说爱,所以他瞒下自己的名姓,免得被人举报。
席渡对沃特生不出一点同情心,要是时谨同意他的追求,和他在一起,而后又被人举报呢?他该怎么抉择?是和时谨撇清关系吗?没想好之前就不要出来祸害人了。
他想和时谨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哪怕要将他的卑劣公之于众,那些于他而言都不算什么。
只要时谨愿意。
时谨也想到了沃特不署名的理由,在短暂的惊讶后松了口气。
他承受不起别人的好意,更承受不起别人的爱意,如果是这样那就正好。
席渡:“嫂嫂不生气吗?”
时谨垂下眼睫,“我为什么要生气?”
席渡叹了口气,“可我生气,所以嫂嫂抱我一下好不好?”
时谨没想到席渡还会对他撒娇。
灯光照在青年的侧脸,柔和了他线条分明的轮廓。
他恍然想起席渡今年也才不过23岁,刚毕业的年纪,也能算半个小孩。
时谨张开手臂,将席渡抱在怀里。
席渡屏气凝神,抽出自己的手臂,把时谨拥在怀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更有力,向他传达着愉悦。
青年身上的新雪香气无孔不入,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他抱到了心上人。
没过半分钟,时谨就被席渡拥得出了一声热汗。
青年的手臂箍得太紧,身上太烫,让他没法招架。
席渡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哑着嗓音,自喉咙里吐出一句,“好了。”
他松开青年,身体却依旧眷恋着他的味道。
要是再抱下去,该出事了。
时谨挣脱了席渡的怀抱,那种莫名的危险又轻轻伸出一角,在他心尖上推了一下。
太暧昧了。
晚饭过后。
时谨和席渡说了下自己身体不舒服,回了卧室。
席渡才住进来不到十天,屋子里就全是他的痕迹,他即将到情期,太容易受到影响,还是避开他比较好。
以及,有件事情确实拖不得了。
次日。
时谨来到了帝都外面一家废弃的玩具工厂。
工厂的围墙是古老的钢筋混泥土制造,水泥外墙上镶嵌着各种工业垃圾,五颜六色,在一片荒芜的郊外并不起眼。
守门的老头看了他一眼,放他进了工厂内部。
他径直往里面走,顺着在一片玩具中开辟出来的小道进了地下通道,通道的黑暗里出来个头戴黑帽的年轻人,拽着他隐进了小道。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光明,椭圆行的九层高楼尽收眼底,是家地下医院。
医院内干净整洁,灯火通明,完全不像是黑市医院。
黑帽将他引进了接待室。
时谨:“想必你们已经对我情况了如指掌,我来摘除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