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在脚踝处流动,让时谨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还没适应,就听席渡说道,“多肏几次就不羞了。”
……
又过了几十分钟,时谨的小穴已经不堪重负了,席渡才憋着射精的欲望,疾风骤雨一样捅着青年的小肉逼。
时谨高潮了数次,青年才将浓精灌满他的小腹,烫得他又抽搐了两下,脑海中白光一闪,再次到达高潮。
席渡抱着青年,心里为那些精液可惜着,要是射在生殖腔里,现在时谨的肚子里说不定就有他的宝宝了。
青年终于扛不住,累昏了过去。
席渡给他清洗好后,将他留在了医疗舱。
刑警官见席渡神清气爽地出来,就猜到了他和时谨说不定有奸情,难怪这么紧张时谨的安危。
时谨也真有本事,先是搞到了席上将,现在连他的弟弟也不放过,真是得罪不起。
席渡眼风也没留给他,让他走人,自己去医院验报告。
白助没想到席渡这个时候了还往医院跑,不仅跑,他还做法用伤情检测,这个一般是omega被侵犯时才会做的,基本就是个摆设,很少有omega会状告alpha强奸。
他看着席渡,没想到昔日舍友竟然会遭遇如此不幸的事情。
“看开点,有什么能帮忙的随时叫我。”
席渡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盯着报告的出纸口。
“我真怀疑你是怎么考进帝国中央医学院的。”
他像是被强迫的样子?
白助:“那你打印这个干嘛?”
席渡:“证实我是第一次,免得有人不认账,我是个很保守的人。”
白助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他在世纪里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席渡,保守,哈?
白助盯着席渡拿报告的手,这时他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你色诱了心上人,还让他对你负责?”
席渡点头。
白助:“你好无耻啊!”
席渡用报告拍了下他的头,“你第一天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