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得寸進尺,去解開屘舅內褲上鈕扣,一睹心愛大雞巴的廬山真面目。
為了一償宿願,我開始動著歪腦筋,想著該如何順利解開內褲上那幾顆鈕扣,而能不驚動到屘舅。可是那挺難辦得到,我非旦想不出萬全之策,反而想到課堂上教授的禮義廉恥,以及社會上的道德規範,在在告訴我,陰暗是見不得光的。
害怕驚碎一地的羞慚,招來萬箭齊發的指責與嘲笑,我終究沒膽為所欲為。
孰知,屘舅突然停止磨蹭,猛地把右手伸下來,很用力搔著鼠蹊。
嚇得我反射條件往後仰,兩手撐在地上,全身像雕像般動也不敢動。
我暫時停止呼吸,全神貫注屘舅的一舉一動。
突見他右腿上的褲管被抓癢的手掌扯得高高的,褲管裡面豁然挺出來
一門炮口帶有制退器,並且塞著一粒炸彈的加農炮,這是隱喻的說法。
更精確的說,是一大截粗大如臂刻畫著浮雕的黝黑肉棒,直挺挺斜指而下。它靜靜的擱置在屘舅的大腿內側上,好像一件立體浮雕藝術品。待進一步確認,我才意識到,那麼粗大的黝黑肉棒居然是屘舅的大雞巴,不由興奮到一陣暈眩。我用力甩甩頭,深呼吸調節情緒。為免空歡喜一場,我兩手抓住橫杆將面孔湊上去近距離確認。是大雞巴沒錯,因為有龜頭,這我應該不會搞錯,只是這支腚叩叩的大雞巴,樣子跟我從同學口中聽來的大人起揪的大雞巴,似乎有點不太吻合。
一時之間,我的認知不肯相信我的眼睛看見的事實。換個形式來講,這支大雞巴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超乎我想像之外。這支從屘舅褲管裡溜出來的大雞巴,長度有十幾公分,被熱血激充的海綿體非常粗大,顏色像黑金般會反光發亮。
最威猛的是,那棒身上盤繞著好幾條虯虯的筋脈,錯綜複雜構成一幅抽象畫。
最驚人的是,那黝黑的莖杆與我的手腕相比之下,很明顯粗大許多。
最美麗的是,那粒暗紅色的蘑菇型龜頭,又圓又大好像牛蕃茄,膨鼓鼓好比灌飽氣的皮球;前端的馬嘴處噙著一顆露珠兒,泛閃水亮的光澤散發著引人垂涎的魔力,讓我突然覺得很渴,不由猛咽口水,好想張開嘴吧很勇敢給它含下去。
當真很要命,屘舅的大雞巴粗大到不像話,又粗又長散發撩人的魅惑力。
讓我好想伸手去觸摸,感受一下那粗大莖杆的體溫是否具備暖心的效用?
掐捏起來到底會有多麼堅硬?
撫弄一下那條條飽充熱血的激凸筋脈,感覺是否很像撥弄琴弦?
那脈脈流動的熱血是不是跳動著勃勃的生命力?
尤其是那粒造型優美的大龜頭,引人食指大動,吃起來應該比糖葫蘆甜吧?
天啊!念想虐心,欲望提高我的熱情,都是大雞巴太迷人、太會勾魂惹的禍。
面對著屘舅的粗長大雞巴,近在探舌之遙的咫尺,輕易攫取我依賴的神馳。
我太興奮太緊張,腦袋轟轟鳴響,著著實實被震撼到險些休克。
驀然,大人哄堂爆笑!
屘舅放開手,褲管迅速滑落,居然無法完全覆蓋住大雞巴,露出半個龜頭。
「不會吧?」我幾乎不敢相信,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好不扼惋--
因為從我鑽進桌底下開始,眼睛始終盯著橫杆與桌面之間的空格,只專注在屘舅的內褲上半部份,沒去留意內褲的下半部。等到屘舅的大屌膨脹起來之後,我也不知道是被高興沖昏頭,還是蠢到有剩,竟然忽略掉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
我明明有發現到,屘舅的大雞巴粗大媲美大黃瓜,由上而下指向八點鐘方向。
如此粗長的大雞巴,即便龜頭很閉鼠,不敢從褲管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