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
我的左眼中彈了,冰冰涼涼嚇得我一屁股坐到地上。這實在是太神奇了,屘舅的大雞巴,不僅又粗又長把我迷得神魂顛倒。大雞巴居然還會幫我點眼藥水,如果不是親身體驗,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大雞巴眼藥水比新一點靈更清涼明目!
「幹!恁北哪ㄟ迦衰!」阿彬怹老北放炮,一邊抱怨一邊用右掌捏懶葩。
「恁北寒窯苦等十八年,等的就是你的紅炮!」屘舅胡牌了,開心到大雞巴突然翹起來,馬眼瞪著我,龜頭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要告訴我什麼秘密。持續約三秒,待大龜頭落回腿上時,屘舅的大雞巴時針已經從八點鐘跳到九點。
咦,屘舅又漏尿了?
不然大雞巴的馬嘴處怎又噙著一顆露珠,從米粒大膨脹起來變成珍珠。
見馬嘴不堪負荷,由著珍珠往下牽垂,越垂越低拉出一條細長柔情絲。
我疑惑了,心想:「照理來說,尿液和雨水一樣,不帶半點黏性,不可能拉得出水線。難道是我搞錯了,屘舅根本沒漏尿?那這個從大雞巴流出來的液體,不是尿水的話,又會是什麼?」我沒懷疑到精液的可能性,並非我見過精液,其實是聽同學講過:「我看過我叔叔的A書,裡面有很多圖片,有個男的抓著自己的大雞巴,直接將精液射在女妖精臉上,有的一條一條像麵條、有的一坨一坨像鼻涕、有的一滴一滴像煉乳,等到塗抹開,就像一片漿糊,反正是白色的就對啦!」
不待大雞巴吐出來的柔情絲斷掉,我用指頭去承接,由下往上回堵到馬嘴。
孰知,就在我的手指觸及馬嘴時,怪事發生了!
屘舅的粗長大雞巴猛地翹起來,龜頭倏然像充氣般變得更加圓碩,但瞬間又縮小一些,隨即又膨脹起來,再迅速縮回去,電光石火間連續三四次。然後我就看到一股股液體從馬嘴裡湧出來,跟小便很類似,惟獨那液體有點黏性會牽絲。
大雞巴效法蜘蛛吐絲,我看到傻眼,再一次被搞糊塗,但更確信那不是尿水。
更不可思議的是,大雞巴又抽筋了,這回屘舅渾身一哆嗦,好像觸到電似的。
然後,他的腹肌猛地緊繃起來,接著粗長大雞巴就一翹一翹又一翹。
莖杆跟著忽而變得更粗大一點、忽而恢復原狀,反覆好幾次。
龜頭也上演熱脹冷縮的戲碼,膨一咧奈一咧、膨一咧奈一咧。
膨到我頭好大,屘舅的大雞巴很愛搞怪,又流出來大股大股不明液體來牽絲。
前後三條柔情絲,都被我用手指承接住,再全數奉還。
我用指腹去塗抹龜頭,力道既輕緩又不連貫,就怕屘舅會查覺,有人在偷摸他的大雞巴。幸運的是,他多半太專注於牌局,使得知覺變得較為遲鈍。再者,屘舅的大雞巴,腚叩叩的時間前後持續將近五分鐘了,說不定感覺已經麻木掉。
不然的話,屘舅怎都沒有彎身來查看?
但話說回來,屘舅狀似沒神經的反應,正中我下懷,對我是最有利的局面。無形中也激勵我無底洞的欲望,試圖尋求更上一層樓的快樂與滿足。促進我色心壯大,妄念紛揚:「這麼好的機會,光是撫摸大雞巴,不痛不癢,豈不太浪費?」
此念一起,在我胸中悶燒的欲火譁然竄開,鞭策我湧生犯罪的衝動,尋求滿足欲望的救贖。我渴望到快發狂,實在按捺不住,伸出舌頭宛若騷魅的狐狸精用顫抖的舌尖對著屘舅從褲管裡面跑出來向我誘惑的大雞巴,那個紅滋滋的龜頭。
我如履薄冰,摒息輕輕舔一下龜頭,收兵停下來觀望。
大雞巴沒有隨著我起舞而翹起來,屘舅也沒有什麼特別舉措,始終顧著打牌。
難得他也有麻木不仁的時候,沒有查覺到有人在對他性搔擾,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