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更厲害的是,他鬍子生長的速度,比我的頭髮還要快速。
常常我去揪表弟妹上學時,屘舅大都蹲在廚房後門刮鬍子。等到當晚再遇見,鬍青明顯變濃黑。他經年理著短短的頭髮,窩在礦坑賣命賺錢。悶熱又危險的環境,工作很粗重。他日日揮汗賣力鍛煉出壯實的體格,胳膊快要比我的大腿粗。
這麼強壯的男人,擁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炯炯有神,明亮到好像會放電。
孩子考試若考不好,屘舅都會罵:「阿唐攏考一百分,恁冊是讀去尻倉嗎?」
這種時候,他的眼神會流露一股兇狠勁,超像電影裡的大壞蛋。
每每讓我望而生畏,又愛又怕。
罵完,屘舅立刻收斂威態,翻遍口袋找出銅板塞給我。
若是被舅媽瞧見的話,她不會怎樣,只會送我一對斜眼歪珠。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因為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礦坑是隨時要人命的吸血鬼,屘舅的薪資是用血汗換來的。
自然分毫皆寶貴,花在我身上當然算浪費。
無庸置疑,家人需要血緣聯結,是一種很嚴謹的認證。
仍然會產生狠父逆子、毒母逆女等家庭悲劇。以舅媽的立場,我是外人,林美麗亦然。親戚只是一種關係,不痛不癢,方便區分身份,沒辨法溫飽肚子。面對屘舅的好意我無法拒絕,也沒能力改變舅媽的仇視,更不想招來表弟妹的嫉妒。
最好的解決辨法,將銅板換成圓光糖,大家一起分享,用甜意化解芥蒂。幸好舅媽不知道,每逢過年屘舅都會偷偷塞給我紅包。最初是拾元銅板,漸漸變鈔票,張張寫滿關愛。我捨不得拿去買糖,夾在字典裡用於溫習屘舅照拂的美意。
從懂事以來,我就很喜歡屘舅,只是原因不詳。
我經常偷偷觀察他,心裡很嚮往能像小表弟那樣,偶而擼在他懷裡撒撒賴。
但想歸想,我就是畏怯不敢去親近。
每每遠遠看到屘舅,我通常會違背心意快速躲起來。
這就是我詭異的矛盾心思,充滿複雜的叛逆性。
在學校,我不太合群,沒有特別要好的同學。
在家看心情,有時關在屋裡一整天,獨自埋頭看小說。
有時跑到山莊大聲吆喝,帶頭嬉鬧當孩子王。
「走!」屘舅用剛握過陰莖的手掌,牽起我的手,邁步向前走。
我打開手電筒默默而行,心裡暗爽:「等下洗澡時,得記住左手別碰到水。」
可能欣喜的緣故,我的腳步變得很輕快,眼睛就是不受控制,非要溜去屘舅的下體不可。因為我沒辦法不想到,上個月躲在祠堂桌底下,陪伴屘舅的大屌膨脹變身的過程,還看見從體毛叢裡硬挺出來的大雞巴,又粗又長媲美大黃瓜。讓我大開眼界,還目睹到屘舅垂吊在雞巴根部下面的黝黑陰囊,碩大宛如拂手瓜。最棒的是,屘舅腚叩叩的大雞巴和軟碩的陰囊,都很喜歡被我愛撫、被我親吻。那整個過程雖然只有幾分鐘,卻是我平生最開心、最美麗的時光。從此成為我最懷念的回憶,可是就算日思夜念不斷地重溫,畢竟是不牢靠的幻想,不真實又缺乏臨場感,感覺就是不夠刺激,反倒變成飲鴆止渴的毒癮。所以我天天盼望期待,好想能再一次驗體到那種刺激性十足的驚喜,可以抓著屘舅的粗硬大雞巴褻玩。
那份震撼與欣喜,至今仍然影響著我的作息,最主要的因素有二:
其一、屘舅筋脈賁張的大雞巴,黝黑的棒身跟他的腕臂幾乎一樣粗大,直徑恐怕不只六公分。其二、蘑菇型龜頭又圓又大又漂亮,最少有五兩重,當禮物送人很有面子。若非親眼目睹,否則就算別人信誓旦旦告訴我,我也不會相信。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