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兩支腚叩叩的大雞巴互相輪流磨蹭。
這當真是天外飛來豔福,多虧阿彬想得出這種玩法。
我們兩人輪流蹺來蹺去、兩支大雞巴互相磨來磨去。
「過不久我就要去臺北念書,你好好把握當下吧。」阿彬很好心提醒。
「你的功課向來很傑出,考上臺北那間學校?」我很好奇問道。
「僥倖考上第一志願,台北工專。」阿彬的口氣很平淡,態度不驕不傲。
這實在是很可貴的事,因為鄉下缺乏資源,在臺北人眼中,我們是二等公民。
阿彬能夠考上令人欽羨的名校,尤其台北工專幾乎是所有考生的第一志願。
我有自知之明,想唸也考不上,只能驚嘆:「哇!阿彬!你好厲害喔,偶像誒!」
「暑假漫長,但晃眼即過,你最近看了那些書?」阿彬放開我,拿起書來翻閱。
我很老實地說:「金庸、瓊瑤都看完了,你有何建議?」
「不務正業!」他拿書敲我的頭,「學生就該盡學生的本份,有用的書籍那麼多,你卻專挑沒營養的閒書,能從中得到什麼?頂多是談情說愛,但對國中生而言,談戀愛並非是時候,百害而無一利。」他扳起面孔來說教,挺像老學究的口吻。
他教訓得對,我很慚愧,拍馬屁要緊:「如果有你一半聰明,我就滿足了。」
「我觀察許久,你行的。」他說得好像真的,不就等於像偵探那樣監視我?
那我洗澡、屙大便,不會都被他看光光吧?
可阿彬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應該不會那麼無聊。
我還是不要想太多,實事求是比較有用:「你從哪方面看出來。」
「你平常不是很擅長,把別人當棋子擺來擺去。這是領導力,很不錯的啦!」
可能從小被我媽罵習慣,我很怕被讚美。「你當真一直都在偷偷注意我?」
阿彬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人都愛裝腔作勢,實在很難懂。我不喜歡沉悶的氣氛,隨口問:「妹仔在嗎?」
「垂志帶她回去看生母。」林垂志是阿彬的弟弟,他和我同年,卻晚一年入學。
最無趣的是,山莊裏的小孩明明不少,偏偏沒人和我讀同一年級。
放學時,我得獨自一人走在一望無際的田野間,提心吊膽,就怕踩到蛇尾巴。
妹仔是阿彬家的童養媳,臉蛋小小的像顆鵝蛋,五官長得楚楚可憐。她乖巧聽話,很適合扮演小媳婦,激發我玩扮家家酒的動機。最後一次玩的時候,表弟妹在院子張羅酒席,我和妹仔喝了我媽私釀的葡萄酒,躺在蚊帳垂落的八角眠床入洞房。
帳內幽暗,氣氛美美,我卻假戲真演玩到過火。
本來,我和新娘很熱烈討論著,電視劇裏誰跟誰洞房的劇情。
漸漸地,酒精大肆作怪,我們彼此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妹仔臉頰酡紅如火,秋水般的雙眸含著異樣光采,怔怔望著我。
我渾身發燙,心跳好像擊鼓,下體硬脹難受,直欲去尋求什麼來解放。懵懵懂懂的年紀,我對男女間的床笫事根本沒什麼槪念,卻控制不住心底澎湃的欲望,色膽包天伸出鹹豬手,顫抖在妹仔還未發育的身上遊移,正要侵入她的裙帶之際。
「阿母!我回來了!」響雷般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媲美當頭棒喝。我大哥來得正是時候,雖然把我嚇到差點魂飛魄散,卻也一舉將我從不知天高地厚的魯莽中解救出來。否則,我肯定會後悔莫及,终生受到良心谴责,無顏面對妹仔一家人。
「發什麼呆你?」阿彬探究看著。
我說:「不是應該由你帶妹仔回去嗎?」
阿彬一聽,很訝異地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