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體撐帳蓬,趕快去收書本,迫不急待重回床上。錢永春睡著了,胸膛規律起伏,發出鼻鼾聲。我脫到只剩內褲,把臉靠在他肩頭,好喜歡肌膚相親的舒慰,身體偎緊緊有種很愛戀的感覺。我有許可證,便不再閉鼠,手掌在他身上摸上摸下,最後黏在私處離不開。時而搓體毛、時而揉懶叫、時而捏懶葩。
我總覺,世界上軟弱的東西,就屬懶葩最好玩。
撫捏軟彈的頑皮球,心裡就會很想去呵護。
這粒懶葩有海梨大,稍稍遜於么舅的大碰柑,水份十足,甜度一流。
扼腕的是,我只偷偷舔過一下下,還未像搓玩大雞巴那樣,開開心心的含舔。
錢永春也是條好漢,個性大剌剌,渾身散發濃厚的男人味,強烈在吸引。
我實在管不住自己,將臉湊上去,右手揉著軟屌,用鼻子去魯懶葩、伸舌舔懶葩皮、含著睪丸往外拉。我真的好變態,使盡一切想得到的技倆,玩得不亦樂乎。更棒的是,軟肉條很快變粗硬棒,又粗又長,分明是隻大雞公。龜頭形狀像蓮霧,濕淋淋佈滿那種黏黏的滑液,同樣有股很難形容的氣味。閃著滑亮的光澤,很像特大粒的糖葫蘆,誘惑食慾大動。
我抗拒不了,去舔去含,輕輕吸啜。
我媽睡在靠裡的榻榻米控床,非常淺眠。
我不敢發出聲響,小心翼翼,進行含龜摸卵的勾當。這隻大公雞,是我品嚐到的第二隻。說也奇怪,錢永春的身體也會抖,大公雞跟著顫出更多黏液,快速揉動起來滋滋叫響。情況跟么舅雷同,那麼地神奇,玩起來神魂顛倒,只想跟大雞巴黏在一起
驀然,一隻大手覆上後腦,嚇了我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