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見天堂。
我提出構想,么舅隨意。我們先比拼划拳,蘊藏酒精暖和身體,然後行動。
堵懶的是,廳門還開著,代表錢永春未走。
A計劃行不通,只能使用B計劃。我們行走在水圳,朝秘密巢穴前進。冬季雨水少,大埤不洩洪,圳底泰半呈乾燥。經過歲月沉澱,兩旁堆積不少淤泥,多半成為蘆葦的溫床。圳岸用水泥劃清界線,右邊是高高的土坡,堤岸上不見半個人影;左邊是梯田,稻禾蒼蒼綿延見不到底。午后風靜,天公作美,陽光溫溫灑落,驅散遍地寒意。
突然,么舅扯住我停下,側耳傾聽片刻,低聲道:「好像有怪聲,你聽見沒?」
我說:「好像嘆氣,又像喘氣?」
么舅領首稱是,「前面快到盡頭了,你說的地方在哪?」
「聲音就是從那發出ㄟ?」我朝十幾公尺外,土坡上那片最荗密的草叢指去。心裡想的是,難道會那麼巧。程啟東沒放假,鳩佔鵲巢,正和阿旺舅在玩大雞巴?
「看了就知道。」么舅伏低前行,並儘可能靠著圳壁,減少地形不利的風險。
很快地,他貼壁停下來,指指上面。
我點頭,濃重喘息非常清楚,夾雜一種很怪異的聲響,類似套弄大雞巴包皮發出的啵啵聲。也拜程啟東所賜,讓我多種選擇,有可能是大雞巴穿梭間製造出的淫浪。
么舅可能沒遇過這種事,興奮的神情帶份戒慎。他雙臂伸長抓著圳岸,抬腳往圳壁找借點,然後學烏龜伸頸探頭剎那間,他雙瞳放大顯然看見驚奇,注視數秒,慢慢落地。他拉著我蹲下,深吸口氣,小心翼翼說:「楞ㄟ阿兵哥地叠燒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