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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腳受傷無法耕作,莊聰明必須幫忙,便沒空去上學。
一晃眼六、七年過去了,我由上往下望,數間屋子靜靜地佇立在午后的斜陽裡,金黃的外衣燦爛不了寒酸的滄桑;雞鴨在屋後閑逛覓食,享受來日無多的自由;只有兩名孩童在屋前玩耍天真無邪的時光,一幅純樸的鄉居圖。片刻,我踏入礦場宿舍前的小廣場,曲終人散靜悄悄,任陽光再溫暖也驅不走遍地落葉濃烈蕭索的淒涼。凌亂不堪摧毀記憶更加模糊,惟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玉蘭花香氛勾起我清晰的印象。翠綠的葉子生長在細小的枝幹上,堅挺在劉昌明所住的房門外,飄送一夏的芬芳。那一邊有同樣的長長門廊,但房門面對整排細竹的陰涼。
我橫移腳步,先望向竹子間搜尋記憶裡的幽雅,看見那棵玉蘭樹亭亭玉立,已經長得比我還要高。
驀地,一物映入眼簾,把我的濃香戀曲給撞散,帶來新驚喜。
雖是一把毫不起眼的鋤頭,靜靜倚著牆壁,卻擁有無窮的力量,震攝我的心弦劇烈波動。
因為聯想到阿旺舅的閻王臉和愛風騷大雞巴,憑添刺激來興奮,不會這麼巧吧?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