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拼。
這還不打緊,勇哥還刻意擺動身體,一左一右地向我展示。
宛如麻豆在大力推薦商品,很神氣衝著我招搖,努力要吸住我好奇的眼光去做深度的關注。老實說,如果勇哥沒點破,我還真的看不出來,那令人眼花繚亂,錯綜複雜盤踞在他身上的刺青線條,雋永洗不掉,原來是在傳達龍鳳鸞鳴的意象。
反正超神氣,一下子就把我有意奉承的馬屁功給刺激出來。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刺龍刺鳳,刺出跟叔一模一樣的。」
我一邊興奮叫嚷、一邊撫摸著他身上的龍鳳圖案,不時用力吃下豆腐。把勇哥弄到很高興,嘴吧笑甲離腮腮,得意到凍袂條,突然轉身拉下褲子,露出圓翹的屁股來衝著我,用力拍下臀股說:「你看,恁北迦嘛有【老子這裡也有】!」
沒想到他這麼阿沙力,登時害我的眼睛忙到快中風,實在沒空去特別關注。
匆促間只知勇哥的屁股很圓翹,雜亂的黑色體毛從攏閉的股溝裡爬出來兵分三路,左右朝著兩瓣肥美的臀股渲染而去、向下蔓延會陰部的黑色草莽,為這個屁股憑添粗獷的生命力,大大提昇陽剛的性感魅力,肯定可以迷倒數以萬計對屁股情有獨鍾的男女。瞧!那兩瓣古銅色的臀肌飽鼓鼓的很結實,宛若一面具備開天闢地能量的神鼓,上面刺著兩頭雄威赫赫的猛虎,可能都是公的。牠們互相對看,脈脈交流眼神的火花,各自探出前爪抵觸在一起,構成一幅惺惺相惜的模樣。
圖案活靈活現非常傳神,可惜不是彩色的。
「哇!真的耶!」我假裝很驚喜歡呼,高興到差點車笨斗,主要因素有三:
一來、我不用再偷偷遠觀,有時看到目睭脫窗流目油,卻什麼也沒瞧見。
二來、勇哥讓我任意撫摸刺青,形同光明正大愛撫他的屁股。我隨心所欲的褻玩,掐掐捏捏兩瓣結實虎臀的彈性。而且他還露出兩條粗壯的大腿,任我撫弄濃密的汗毛,在指間綣綣纏繞,歡快彈跳。最刺激的是第三點,最吸引我去關愛。
愛的驅動力像個魔球一般,很柔媚懸吊在勇哥的胯下微微擺蕩,散發出一陣陣淡淡的汗酸味,和一種很難言喻的濃烈體味。我很愛聞,後來才曉得,那是勇哥的費洛蒙氣味。跟他腋下散發出來的氣味很接近,只是沒有下體來得那麼濃郁。
勇哥洗澡時,我偷窺的眼睛,經常從臀後目擊到他的懶葩。
但是,這一回我是蹲在勇哥的臀後摸屁股,以咫尺之遙撞見他胯下的懶葩,碩大有如拂手瓜。距離這麼近,我看得特別清楚,陰囊的根部處刺張著許多細長的體毛,而勇哥的大屌則從陰囊的底端露出來一小截海綿體和包皮半退的龜頭。
見馬嘴噙著一顆晶瑩剔透的露珠兒,我好想湊上去舔,卻又懷疑是尿液。
猶豫之際,一個意念驀然從我腦裡閃過,陡地想起一件事,以前可能搞錯了。
緣由阿欽是工頭,平常住在宅裡,每有農作物採收時,他都會搬去工寮睡。有天收工以後,我逗留在甘蔗園裡,表面上是捉蚱蜢,實際上是偷看工人圍在水井邊沖澡。看見阿欽叼著煙,慢慢晃到工寮後面,左顧右盼忽然一頭鑽入甘蔗園--甘蔗有兩種,我比較喜歡啃黑甘蔗,尤其是烤過的,又香又甜。其實白甘蔗的甜度更高,可惜咬感不佳,都被收購去製糖,種植的面積總是遠比黑甘蔗廣大--我覺得有鬼,想弄清楚,看伊到底袂變啥莽【玩什麼把戲】,便悄悄尾隨。
待續
「阿妹喂!」勇哥吓一跳,屁股向后翘,甩开我的魔掌。但是,他随即恢复原本散漫的姿势,裤管照样泄出春光任我观赏,又说道:「懒葩又搁乎你看了了,你实在有够没意思,惦惦欣赏拢无甲我通知一声。万一煞到别人,罪过咧!」
「实在有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