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服……求你……
服……你……啊」,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厉害,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大脑
已经无法支配语言系统了。
他解码了我的身体秘密,完全掌握了主动权,突然停下来,在我耳边一顿一
顿的说到,「求我……叫……爸爸,小母狗!」
我不断的用身体找寻他的手指,烧红的铁突然冷了下来,该死,他要做什么。
「啊……求求你……给我……啊……求你」,近乎哭腔的声音,乞求他对我
身体的侵犯。
「叫……爸……爸!」
「爸爸」,尽管阅人无数,这两个字在床上从来也没有叫过,太羞涩了,发
出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
「他妈的,大点声,听不到」,他似乎有些气急败坏,手上又动了几下。
「爸爸……爸爸……啊……给我」,再也无法忍受这起起落落的欲望了,折
磨的叫人死去活来,我只有一个念头,高潮,高潮……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只要
高潮……
「爸爸……啊……求……啊……求求爸爸……给我,让我……啊……啊……
高潮」
「让你不服,我弄死你,你妈,还差评,给我叫!」,他开动马力,没有一
丝的怜香惜玉,玩命的攻击我的身体。
「爸爸……啊…………啊……我……错
了……啊……爸爸……啊……求……」
「操你妈,叫,继续叫,哈哈哈」
「爸爸…………啊…………爸爸…………我……不行了……啊」,我真的哭
了,九成的欲望一成的羞耻,高潮来的太猛烈了,身体像打摆子一样,不停的抖
动,口水都流了出来。身体被黑洞抽空,大脑一片空白,一点力气也没有,像台
风一样卷起了我的身体,越飞越高……
并不是一次愉快的约炮,勉强及格而已,明天还要上班。
2013年年初,上海空气很差,破天荒有了雾霾,网络上到处调侃魔都与帝都
雾霾的差异,被情绪左右的我需要不停地吸烟才能稍稍缓解。又抽完了一包七星,
一周前刚刚学会吸烟。吸烟点我绝对是异类,也许在这帮烟鬼眼里我是个颓美人,
每次都有搭讪的男人,怼他们也是缓解情绪的有效出口。不都说我是性冷淡风格
吗,没胸没屁股,瘦瘦高高,还有这么多傻叉嗡嗡作响。
顶着众叛亲离的压力,经历的一次6个月闪婚,庆幸没有要孩子,我还年轻,
还有未来,只是不知道如何从情绪中走出来,小姨把我从厦门接到上海,淡淡的
和我说找回原来的自己,女人有了事业什么都有了。于是我成为了她公司的一个
特殊的存在,老板的侄女,所有的部门走一遍,最后看哪里合适就留在那里。
从公关、产品到广告,一个月走一个部门,接下来是运营部与市场部二选一,
运营部门总是从大厂挖来的,很得小姨的喜欢,小姨说去运营部吧,看公司的全
貌,从全局理解业务,非常好的选择,多待上一段时间,还可以和顶头上司多学
东西。我好奇的问,「市场部呢?业务行内排第一,竞品公司和自己公司的人都
说市场部老大很厉害。」,「嗯,不是太合适,他是合伙人,你去了关系会很微
妙,以后再说吧。」
我拗不过小姨,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公司里唯一的闺蜜是市场部老大的秘书,由于办公职场不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