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跪在地上的人是冷秋,她满面泪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空洞浑身颤抖,仿佛被困在另一个时空里。
咔没有喊,戏就不会停。
导演连忙拿起喇叭:咔!
洛平冲上前去,擦去曼卿不断滑落的眼泪:咔了!导演喊咔了!
曼卿无神的愣了一会儿。终于,食指与拇指颤抖的捏住了洛平的衣角:别担心,我只是要缓缓。
你要吓死我了。洛平抿着唇,要不是众目睽睽,恨不得马上抱住她颤栗的娇躯。
曼卿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我哭是因为花锄好重啊,手都红了。她摊开手心给洛平看。
洛平揉了揉被磨得红肿的手心,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没办法。才渐渐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