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拂尘才停下来,玉势也被他推到最里面,只留一小截手柄在外面。
他微微喘息,声音还有几分暧昧过的黏腻。
我会让他一病不起,但无缘无故生病总有些可疑,纵欲过度倒也是个说法。
慕槿垂下眼帘,......我明白了。
拂尘轻轻笑了笑,亲了下她乖顺的头顶。右手松开玉势,从她大腿摸到腰侧,后背,又从腋下绕回来捏着她的娇乳,左手又摸到她的大腿,在腰臀后背来回摩挲,几乎是将慕槿整个人圈在怀里。
晚上酉时有会议,你提前收拾好,别被人看到了。
慕槿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嗯。
拂尘穿戴好衣裳,走了两步又回头: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他开口把你留下,不会让别人伤到你的。
慕槿这才抬起头来,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
拂尘沉默了一会,不会很久的。
那我等你。
慕槿一直目送着拂尘离开,然后才皱着眉头盯着腿心那一截小小的手柄。
那手柄被淫水润的滑不溜丢,她抓了两下都没有扯出来,反倒是让那玩意在她体内捅了几下,捅得她手软。
后面还是用布擦干了淫水才一点一点从花心里拉出来。
一拉出来慕槿立即丢到床头去,还用枕头压住,这才转身看向沈文钰。
他还是全身赤裸着,古铜色的肌肤像是抹了油有着淡淡的光泽,块块分明的肌肉隆起有力似铜筋铁骨一般。迷人的线条从宽厚硬实的肩背逐渐收紧到健壮的腰肢,臀肌圆实挺翘,两侧向里凹陷,似在憋着一股什么劲。
慕槿将他翻过身来。
果然见他金刚怒目,似能吃人一般。
噗嗤~
慕槿忍不住笑了出来。
沈文钰见她笑得这么开心,又想到她在他面前,和在左护法面前完全不一样。
不知为何,他就是不信这女人会真如那般深切地爱着左护法。
否则也不会等人一走就拔了玉势,还在他面前赤身晃着双乳引诱他!
这女人怕是有千副面孔,对每个男人都不一样,恐怕没一个是她真心对待的......
一想到他们刚刚所说的计划,沈文钰目光又沉了下来,火气又蹭蹭地往上冒。
他会因为纵欲而病倒?!
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们的计谋注定会失败,因为根本不会有人信!
杨桓他们一定会立即发现猫腻的。
慕槿看着他目光闪烁,脸色变化不定,直接俯下身来,两只胳膊圈住他的脑袋,丰满的双乳抵在他下巴处,磨着微刺的胡渣,嗯~你在想什么呢~
沈文钰目光微定,绵软的乳肉如浪潮一般,一浪一浪地从他脖颈下巴,碾上他的嘴唇,他的脸,呼吸间满满的乳香,眼前一片雪白,被两点朱果摄取了视线,尖尖的肿肿的,还有男人啃咬的齿印。
他神色突然一清,露出几分厌恶痛恨。
那些可怕的子蛊是从这女人身体爬进他的身体!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上来。
他绝不会,再碰这个女人!
慕槿将他神色变化看得一清二楚,随手摸上他坚毅的侧脸,可你现在动也动不了,又能怎么办呢?
不顾他警告狠绝的目光,圆浑肥嫩的雪乳直接碾到他脸上。
嗯~哼~
乳尖滑过紧闭的嘴唇,几番戳弄也只能陷入一点点,倒是被嘴皮磨得越发瘙痒起来。
嗯~
慕槿一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奶子。
恨不得有人能一口咬住,用力吮吸,嗦着硬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