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管家喊,“让他知道狗永远都是狗!我看这个贱种还敢不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他烦躁的在原地走了两圈,然后又冲着已经脱掉裤子的管家发脾气:“把衣服穿上!你以为我会真的让你干这种事吗!?”
米勒主教皱了皱眉,将塞进后面的器具拔了出来,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嫌弃的味道:“还是无法高潮,倒是让我更想念大人的身体了。这次宴会的目标是什么?”
“还没有定下,卢斯特大人被那位……”公爵的舌头在嘴里转了个圈,仿佛什么都没有说,“惩罚了,这几天一直饿着肚子,快要疯了。所以我才叫你早点带着礼物回来。”
主教轻轻点头。
“那么,我想我们是时候该欢迎一下新的成员了。”
安德烈再一次将精液灌进魅魔的核心,觉得这份活比起跟着队长巡逻处理那些黑袍们召唤出来的恶魔们要轻松得多。
也快乐得多。
长久的欢愉让他的大脑变得迟钝,连魅魔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接着交合的姿势坐到他腿上来都没有察觉。他感觉到有人在轻轻啃咬着他的脸庞,嘴唇,脖颈,舔弄着他的乳头跟腹部。但这些他都不在乎,刚刚新世界的大门已经为他敞开,原来将雨露散布到大陆上的每一处才是神的真正旨意。而他通过了考验,得以听到神的言语。
他重新看向面前的魅魔,觉得它的伪装实在是美丽极了。
“大人,骑士安德烈愿成为您的剑。”
魅魔咯咯地笑起来,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就用你刚刚把我顶在窗户那边的姿势,我最喜欢那个了。”它在他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