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他被迫侵入的后穴也根本不能吐出那物。他僵硬不动,然而安雨楼还在走着,走动时在他体内的轻微抽插声,仿佛已是这寂静夜色里唯一的响动。他本以为跨出门去,便是自己面临的地狱。此刻才知道,“地狱”绝不是一刹那的恐惧巅峰,而是漫长无望的折磨。
他怕得寒冷发抖,却又羞得汗流浃背。他被这样抱着将一直走到何处去呢?喉咙里却仿佛堵着什么梗塞的硬块,令他恶心欲呕而频频声噎。
正当难受之时,两条腿忽然一凉,抵在了什么东西上。他接着被整个地压了上去,才借由胸膛与手的触感知道,那是一块冰凉而光滑的巨大岩石。他仍旧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身后安雨楼已按捺不住地轻咬他的耳垂,痛快淋漓地抽动起来,剥夺了他除脑袋以外的所有感官。
他终于睁了一下眼睛,一片闪烁的星光竟由地下飞来,几乎灼伤了他的眼底。他下意识地又闭上眼睛,从喉间释放出几声体内被挤压过度的胀涩。
安雨楼一直在看他,见他并不欣赏风景,不免有些忧虑。被关得太久果然有问题,他想了想,轻轻抽离他一些,抬起他的左腿搁到自己右肩,轻柔地旋动他,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郦辛紧闭双眼,眉峰紧蹙的面孔,在星辉湖光的交映下更显苍白,以至于颊畔那两片血红的欲色也格外脆弱。安雨楼亲吻他的眉心,道:“郦辛,睁开眼睛。”
郦辛咬着牙,要喘不过气来了。他被整个像风车似的翻了过来,那里却还是被牢牢钉着,简直可悲可怜可叹!
他又一次觉得安雨楼果然是个魔鬼,和那种外表凶残暴虐的魔鬼还不同,他会一边做着比那些更可怕的事,一边觉得稀松平常。
他拒绝睁眼,拒绝对自己承受耻辱的地方产生一丝印象。
安雨楼叹了口气,忽然一手托起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往岩石上一按,拔起身形。
“呜!”
这突然的失重让郦辛险些慌了神。尽管他拒绝去思考自己又被迫处于什么样的境地中,但凭着体感本能与经验,他已经知道了:安雨楼这混蛋竟然抱着他飞了起来!夜风兜得他两腿泛凉,却撩得脸颊愈发滚烫。
安雨楼不是故意捉弄他,只跃上岩石顶端,便与他合身倒下,把他好好地铺展开,继续动作着轻声道:“别怕,郦辛,这里没人。”
郦辛脸上重重叠叠的泪痕,干了又添新迹,不受他的“安慰”。
岩石上方果然更靠近天空,安雨楼搂住他,微微喘息,柔声诓哄:“你瞧,星星那么亮,可也只给你一两点微光,就算有人,也看不见你。”
他好像不能理解“天知地知”的道理,一味在郦辛体内腻歪,在他耳边呵气,轻舔,让他在“吝啬”的星光里渐渐因为他的顶动而胀涩,而烦燠,而喘息。郦辛已经敏感得得不行了,他的肚皮仿佛已被顶得只剩下薄薄一层,从内部膨胀起来的感觉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只要稍稍一触便要迎来死死咬住安雨楼不放的诡谲快感。安雨楼在他眉毛、眼睛、鼻翼乃至喉结与胸膛上任意流连,撩拨得他禁不住睫毛轻颤,永远也猜不出安雨楼接下来将要袭击哪一处脆弱领土。却又仿佛正是因他嘴唇与鼻息的碰触,才让他任意一处都变得那般脆弱。
他来回摇头躲避他的亲吻,可怎么也躲不开,一如他被始终穿透的躯体。他又被吻住嘴唇,缠绵的、温柔的、甘甜的,却憋屈得他眼皮跳弹,终于为要摆脱这黑甜的泥淖而一鼓作气睁开双眼。
安雨楼正闭着双眼与他口舌交缠,满天星斗压下来,映得那个潜心亲吻的人浑身清透,如水似冰,连鬓边一丝纷乱的头发也显得英俊动人。郦辛感到一丝奇异的心悸,那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害怕惶恐,怕到他竟宁愿敞开在这灼灼星光之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