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安雨楼不听,搂着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气,呼出,热热的气息不但吹进他的颈项,更拂进他的衣襟,一阵酥酥麻麻的痒。安雨楼又含含混混地道:“别动。过会儿就好了。”
他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依然摩挲着郦辛指腹的剑茧,呼吸着郦辛混合了汗水发香的气味,平复着那股悸动。
郦辛猜到他是在做什么,尽管不是过于情色的举动,却还是在“享受”他的身体,那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在。何况安雨楼的呼吸一凉一热地贴着他的肌肤,由不得他不生出一粒粒鸡皮疙瘩,蔓延到胸膛,恼人的却是乳头也微微突起,在衣衫的摩擦下甚至有些麻痒。
他终于不敢动了。安雨楼现在只是抱着他,倘若他动得太凶,被他搂住胸膛抚摸,他也丢不起这个脸。安雨楼忍了好一阵,最后深吸一口气,抬起脸来,下巴搁到他肩膀上,叹道:“你好香啊!”
威胁缓缓消了,郦辛略松了口气,左右一挣,安雨楼便松开双手,任他长身站起逃开,自己却向后倒去,手肘撑地,笑眯眯地看郦辛坚执地拔出剑,继续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