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雨楼太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仿佛是卸下了所有枷锁,还给面具隐藏了一切情绪,这样他便愿意把赤裸而美丽的身躯大方地袒露出来,就连被他那样大打开的双腿,也没有抗拒着收回来,满不在意般地连屁股也肯展示给他看。
这屁股多么可爱呢?紧实又饱满,捏起来弹性满握,插进去紧窒带劲。他又捏又揉,弄得郦辛臀间小穴止不住汁水淋漓地落下点滴体液,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情色无比。
郦辛任他玩弄着,果然没有抗拒,正是一道上好的可口佳肴。于是他双手紧握住臀部又一用力,把他从岩顶“端”下来,让他处于一个更适宜的高度,方便自己贴近合适的部位。
“唔……”
郦辛挣扎了一下,两手抓住岩石突出的棱角稳住身形,赤裸的脊背靠在岩壁上,被粗糙的颗粒磨得不太舒服。但安雨楼的阴茎奖赏似的触及刚才被浇灌湿透的穴口,只是轻轻一送,便破门而入,受到热烈的簇拥。
他动了动两条腿,这个姿势受力点太脆弱,他想缠上安雨楼的腰,好支撑住自己不堪受淫的软弱肢体。安雨楼的手却从他的臀部滑到膝弯,把他的两条腿也按得贴在岩壁上,只让他露出红肿湿润的穴口与阴茎交合。
“啊……”
安雨楼的怪癖究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仿佛是结合了浣肠那次被按在门后玩弄与离开那天夜里被压在湖边岩石上肏干一般,这回更加大胆狂放了,除却按着腿弯的两只手,他们全身上下竟只余阴茎与后穴的接触。但阴茎的插入本不能给他以支撑,反而是害他虚软无力的罪魁祸首,濡湿的肉穴被坚硬的肉棒分开,水声黏腻,酸胀酥麻,他的腰顿时软了,便要沉下去,落到地上。然而安雨楼往上一顶,又将他牢牢钉在原处。
要死了……我不行……
出去时失去力量的支撑,进来时却失去肉体的控制,只露出那口穴由他抽插,仿佛是一个只会容纳性器的东西,好……好淫荡……
郦辛不由自主地紧缩着后穴,是抗拒他的进来,还是挽留他的出去?这种紧张更增了他体内肉壁的敏感,进出愈发变成了他难以承受的负担。他紧紧抓着两角突岩,艰难地克制着自己想要扭腰摆臀的欲望,卡在岩壁上只用那里接受他不紧不慢的奸淫,煎得他浑身发软,磨得他心颤肉跳,穴肉反复地被迫吞入又不舍地被他抽出,抵得他眼角发红,泛出些泪光。
然而安雨楼看不见。
安雨楼不但用阴茎顶着他,也用眼睛看着那儿,那地方红艳艳水润润的,紧紧收缩着,本来只是一点,偏偏被他无情地破开捅入,只好无奈地团团围绕着他,软肉包裹,随着他的进出凹陷或微突,仿佛花朵的绽放与收拢,太过可爱。
他听见郦辛仰起的头颅发出愈来愈急促的鼻息和模糊的哼声,被他挺刀反复戳刺,进去也哼,出来也哼,怎么都不能承受也似,倒不知怎样才叫他好。好在他胯间那物也在抽插中再次挺了起来,颤颤巍巍,抖抖索索,露出一副亟需安慰的可怜相。
安雨楼和郦辛却都腾不出手去摸它,仍只有阴茎与后穴的那点接触。郦辛觉得他太可恶,故意这样架着他,专要把他当做一个只用来满足人性欲的东西,但他这么一想,浑身便又是一阵电流乱窜般的酥麻,那里却是更敏感了。后穴含得更紧,阴茎也翘得更高,有些支撑不住,腰背便沉重地滑落下来。
安雨楼连忙挺腰凑上接住他,这回没再退出去,却紧紧抵在他里面耸动起来。郦辛本来浑身就软了,再被他欺得这样深,还不断捅攮着敏感的肉壁,哼声里带了哭音,终于又含混地叫了他一声:“安雨楼……”
“玄英,你好紧。”
安雨楼的刀能搅动腥风血雨,也能翻江倒海。他被逼得无力抵抗,喘息道:“安雨楼,太……快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