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公主。驸马这是头胎,头三个月最要注意,定是要好好将养,切不可太过劳累。”那大夫也来帮腔。
我淡淡的看着这满室的喜悦,只觉与我毫无关系,越发觉得没意思。便起身:
“既如此,那太傅好好将养着罢!我便不打扰太傅安胎了。”说着转身就要往外走,却不料被蒋俞言一把拉住——
我略有些不快的转头,双眼有些危险的眯起:
蒋俞言挥手谴退了一屋侍人,下人们都是经过**的,动作很快,转眼这屋子就只剩了针锋相对的我们二人。
“太傅可还有事?”
“臣此番有孕,公主都不愿多看臣一眼?”蒋俞言好看的眼睛里的受伤一闪而过。
可我却对他的示弱熟视无睹,这一个两个抱着不同目的的人胆敢算计与我,我又怎么可能轻易让他们好过?夏寒风那女人自然是会被我千刀万剐,连着施元与肚子里那个;背板我的人我也不会放过,施元与亦是如此;至于蒋俞言么,呵!我身边之人有岂是那般好做的?就算他是一心想同我在一起,可这并不代表我会轻易放过他。胆敢算计我,自是要付出些代价。
我唇角扬起讽刺的弧度,缓缓俯身盯着蒋俞言的眼睛,轻扬而毫不在乎的讽道:
“那恭喜太傅得偿所愿?”
看着蒋俞言瞬间白了一瞬的面色,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蒋太傅毕竟是宦海沉浮多年之人,变色只在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初,好像怎么都不会被打倒:
“是啊!臣肖想公主多年,还要多谢公主成全。”蒋俞言抚着平坦的小腹,对着我反唇相讥。
“呵!那太傅就好好安胎罢!可莫辜负了这番福气呀!”我冷笑一声嘲讽过后转身就走。
我走的头也不回,自是没有看到我转身之后蒋俞言瞬间白了的面色。或许就算看到了当时我也并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