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恐怕不行,”秦怡慢条斯理地推开她的手,“我简家虽不是世代为宦,可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可能嫁一个连儿女都教养不好的夫家。”
一模一样的话,她终于可以还给周国公夫人了。周国公夫人被刺得脸一白,顿时知道没了回旋的余地。
秦怡轻笑一声,突然抬高了声音:“我那日来,不过是听慢声说那日落水是被刻意推下去的,恰好你女儿也在场,所以只是想来问问情况而已,谁知你们竟将我拒之门外,现在看来,恐怕是早就心里有鬼了吧?”
她这话就纯属胡编乱造了,可有癞子闹事在先,假的也成了真的,上赶着求娶愣是被她颠倒成了为女儿求公道。
简震趴在马车里感慨:“娘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震儿,不可胡说。”简慢声不悦。
简震嘿嘿一笑,没有再说话了。
周国公夫妇还想垂死挣扎,结果宁昌侯直接叫人将定亲礼堆在了他家门口,周国公见他如此不给自己脸面,当即就恼了:“简兄,你当真要如此决绝?”
“当初你们对我慢声,不也如此决绝?”宁昌侯冷笑。
秦怡当即叉腰:“你们家两个嫡出,一个阴毒淫1乱,一个贪污受贿,怎么还在我们面前委屈上了?”
“你!你们!”周国公气得脸一紫,突然就昏厥过去,周家人顿时慌成一片。
宁昌侯冷哼一声,同秦怡一起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直接掉头回家了。
短短一日的时间,此事便传遍了京都城,连宫里都跟着议论纷纷。
“赢儿这个外家,儿子废物贪财,女儿恶毒不贞,属实上不了台面,难怪连最没脾气的简业都受不了他们,我看呐,”圣上轻嗤一声,在棋盘上落下黑子,“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