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浴室烟雾缭绕。水汽在空气中游离,随气息降落在叶西桥的脸上,给她殷红的脸颊渡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叶西桥的理智随空气一起发烫,烫的她无法思考,只能靠着本能前进。舌头又麻又疼,却又像是着了魔一样,被裴修远引导和他纠缠不清。
她只想的大口呼吸,每一次张嘴都恨不得汲取更多更多的空气。她分不清这份空气是来自外界,还是来自裴修远。
终于,她有了大口喘气的机会。因为过于贪婪,叶西桥醉氧,腰和腿都没有力?气。
倒下去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生命走到尽头,竟然被亲到腿软,以后怎么出气见人。
忽的她心脏悬空,裴修远拦腰将人抱住。
他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拖着她的后脑,眸色如同黑夜将叶西桥吞噬在自己怀中。
叶西桥双手抓着裴修远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只是腰上被强有劲的胳膊揽住,她动弹不得,嘴中猝不及防的又被灌入浓郁的酒气。
她的心脏炸开,身体燃烧,没有力?气,不得不瘫坐裴修远腿上。羞耻的姿势和酒精让她混乱,她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裴修远乌密的睫毛,在雾气中扑簌。
猛地 ,裴修远睁开眼睛,满眼的情深。叶西桥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在他柔情的眼神中溺亡。
裴修远垂眸,咬住叶西桥的嘴唇提醒她不要走神,大手按着她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狭小的浴室被呜咽声覆盖,镜子被雾气蒙上一层厚厚的帘子,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与外界隔开。
叶西桥本来抵触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上裴修远的肩头,手指掐进他的肉里?,掐出深深的勒痕。
如果刚才喝的是伏特加,激烈的使人迷幻。现在品的就是红酒,浓郁的让人迷恋。
酒精麻痹大脑,麻痹身体。叶西桥只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像一只风筝随风摇曳。而裴修远是风筝线,她必须得死死抓住,才不会掉下去。
时而向上,时而向下。越高?的地方,空气越稀薄。她从各个方面汲取空气,但是每汲取一次,舌根都会被吞噬。
在高空的叶西桥突然被电了一下,电流传遍全身,让她摔进裴修远的胸膛。
叶西桥失神,呼吸错乱。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像是从高?空摔下,又被一阵风吹了回去。
没有重力?的她,只能紧紧抓住手里?的风筝线。
裴修远捏了下她的耳垂,怀里?人的反应让他青筋暴起。额头渗出大颗汗滴,顺着脸颊滑下。他呼吸粗重,抱起人坐到浴缸边。他小心翼翼又强势粗暴,他抓起她的双手贴在自己胸襟,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滚烫的体温还是让他胸口大幅度起伏。
叶西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坐在他的怀里?,她颤抖着,被禁锢着,想逃又死死抓住他的胸膛。
她看着裴修远摇头,呜咽,“你你你你,放放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就生气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清甜朦胧的声音,让裴修远的眸色更深。他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如同一直野兽垂涎刚狩猎回来,还新鲜的猎物。
他声音暗哑,“阿桥,我就亲亲你。”
说完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宝贝似的又啄了一下,弯起眸子又啄了一下,只是这次没有抬起,而且深深品尝。
叶西桥睁大眼睛,听着他叫自己名字,看着他的被酒气熏红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嘴唇,还重复好几次。
她忘记呼吸,忘记反抗。又是这种感觉,他喜欢她的这种错觉。
他叫的是她的名字,他知道自己亲的是谁?他为什么会叫她的名字,他既然知道自己的亲的是谁,他为什么要亲她!
叶西桥大脑一片混乱,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