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快点说,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斗嘴。”
“关于林子鸢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周盛的。”
话音刚落,叶西桥连忙坐到裴修远面前。她一心想着地下室,忘了去了解上辈子人的事?情。
她小声,没好气,“你胡说什么,我哥怎么可能不是周叔的孩子。”
裴修远抬眸,“我说的是那个未出世的妹妹。”
叶西桥哑语,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裴修远能说出这种话,一定是知道什么。但隔墙有耳,他们得出去。
“我们今天先出门。”
“别急。”
裴修远拉住她的袖子,将人拉回?来。打?开药膏,挤了黄豆大的白色药膏在指腹揉开。
他抬手,叶西桥警惕的后仰,“你干嘛?”
“帮你擦药。”
“不用我自己来。”
让他擦药,想想都起鸡皮疙瘩。万一他再强吻她,她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裴修远收起药膏,对着她挑眉。叶西桥张开嘴巴,这混蛋威胁她。
她冷笑,“不就是八卦,谁查不到,我舅舅可是警察。”
“是吗?”裴修远挑眉,“周家二十?几年前正是鼎盛时期,你觉得你舅舅一个刚毕业的小警察知道这些豪门密事??”
叶西桥无法反驳,即使是她也打?探不到多少二十?几年前的事?情。
她深呼吸不就擦个药,又?不是要了她的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叶西桥摘掉口罩,闭起眼睛,抬起下巴。裴修远看着她的嘴巴,指腹上的药膏迅速融化。他吞咽口水,苦笑为什么自找苦吃。
“你磨磨蹭蹭干嘛呢,快点。”
“嗯。”
裴修远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卷翘密的睫毛,白皙的脸蛋,以及红肿的嘴唇,喉咙发痒。
他吐气,食指指腹靠上叶西桥的唇珠,沿着唇边向下,轻轻按揉。观察她的表情,确保自己没有弄疼她。
本来选择闭眼是想眼不看为净,但叶西桥发现自己错了。
闭上眼睛后的感官更加敏感,她能感受到的裴修远鼻息滚烫,指腹细腻。甚至能感受到他另一只手,隔着空气捧着她的脖子。
清凉的药膏压制住嘴唇的火辣,但压制不住叶西桥躁动的心。她屏住呼吸,脑海中开始数羊,但突然有只羊长着裴修远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一下。
吓得她睁开眼睛,裴修远的薄唇映入眼帘。她咽下口水,看向别处。
“好、好了没?”她嘴唇颤抖。
“还没,还有下嘴唇。”
裴修远轻轻捏起叶西桥的下巴,又?挤了一颗药膏在指腹融化,开始涂抹。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认真,像在触碰稀世珍宝。叶西桥看着他睫毛下的阴影,放慢心跳的速度,身体绷紧,一动也不敢动。
为什么他有时候给她的感觉总是这么温柔,这份温柔使人贪恋和迷幻。
“弄疼了?”裴修远轻声,声音颤抖,“我轻点。”
裴修远温柔的声音像羽毛,似有似无从她的唇瓣上滑过。叶西桥强制降速的心脏突破关卡开始加速,让她血液逆流,细胞躁动。
她扭头,但下巴被挟制掰正。
“别乱动,马上就好。”
裴修远坐下,倾身,手指在她的唇瓣拂过。如同夏天的烈日,灼热的让人喘不过气。
叶西桥垂眸,盯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唇滑动。他手指很长,骨感通透,是一双刚强有力的手。指腹没有想象的光滑,拥有男人该有的粗狂。
磨砂的质感不仅让她嘴唇发麻,连带着头皮都发麻。
裴修远垂眸深呼吸,拿起口罩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