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定注意。”
裴修远嘴角裂开,抱着叶西桥笑的东倒西歪。
叶西桥听到关门声,连忙从他怀里跳下来,恶狠狠盯着这个流氓。越想越气,越想越羞耻,越想越委屈。
上次喝醉亲她,她忍了。现在趁她受伤对她动手动脚,那下一步他要干嘛!是不是想着反正他们是法律上的老婆,他一个大男人没什么损失,不睡白不睡。
见眼泪快下来的叶西桥,裴修远心一紧,意识到自己做过头。他上前低着头,像一个犯错得小孩。
他揪着叶西桥的袖子晃了晃,“阿桥,我错了。你别哭,我真的不是不尊重你,要不你打我一巴掌。”说着还牵起她的手,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要不我再打一巴掌?”
“哼!”叶西桥收回自己的手,一肚子的气就消失不见,“我懒得和你生气,我警告你!你以后再敢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叶西桥实在想到不到有什么能威胁她,她冷声,“我就告诉我哥!”
裴修远:“.........”这丫头可真会威胁他。
两人回到周宅
叶西桥的麻药药效消退,但经历了处理伤口的疼痛,倒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是折腾了一天,她想洗个澡,却不知道要怎么办。
请吴妈帮忙,她肯定会问东问西还会惊动周盛,但她一个人连衣服都不好脱。她看了裴修远一眼,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她看他干嘛,要是这个臭流氓趁机吃她豆腐怎么办。
“要我帮忙吗?”
“不要,我只是受了小伤又不是残了!”
叶西桥找来保鲜膜,刚扯了一下,保鲜膜就滚到裴修远的脚边。裴修远弯腰捡起来,“夫妻本来就要互帮互助,你不用一直暗示我。”
叶西桥:“.........”
她伸手抢保鲜膜,“不小心滚过去的而已,我自己能行,用不着你帮忙。”
裴修远打量她,弯起眸子,露出一嘴白牙,“你不会在害羞吧?我能理解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很难不沦陷。但你也用不着害羞、”
叶西桥嘴角抽搐,伸出手打断他的话,冷哼,“真自恋,我就算和你在一起生活一辈子都不会沦陷。”
虽然她用的是防水绷带,但裴修远还是将她的手裹成了猪蹄,裹完还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这手艺不当医生真是可惜,医疗机构损失一员栋梁。”
叶西桥眼皮耷拉,无语的看着他。他亲妈亲爹亲哥似乎也没有这么不正常,他这性格到底遗传了谁。
“我看你应该去当牛郎,耍流氓和耍嘴皮子就能挣钱多好。”
裴修远打量叶西桥,笑道,“我要是下.海挂牌,万一失业的人太多,不是给国家就业增加负担。”
叶西桥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斗嘴。她去卫生间,裴修远尾随。她转身警惕的盯着他,“我要洗澡,男士止步”
“帮你洗头。”裴修远指着她的头发,“你做发型的时候喷了定型胶,难道不洗?”
叶西桥左思右想,看了看自己的猪蹄,选择妥协。富二代博士给她当洗头小弟,怎么想她都不亏。
“我警告你不要存歪心思。”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本来已经想好要怎么保护自己的叶西桥,一个招都没用上。
她竖躺在浴缸里,双腿跷在墙上,脖子下垫着毛巾。她美滋滋的晃悠着双腿,她终于当了一回病人,享受VIP服务。
没想到他帮人洗头的时候还挺温柔,手法也好,还顺便给她做了按摩。
“坐起来点,我帮你吹头发。”
裴修远伸出胳膊,叶西桥的胳膊放在他的胳膊上,两人一起用劲她就坐了起来。她哼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