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她以后不会打扰你和桥的生活。不过等我老了后,她没人照顾了,你和阿桥给她口吃的就行。她其实就是被我妈宠坏,没什么坏心眼。”
裴修远虽然不想打断现在融洽的气氛,但这酒不能再喝下?去。
他是好哥哥,帮自己的妹妹留后路。他们都为自己爱的人打算,他是,他也是。
“这点我恐怕做不到。”
于斌端着酒杯皱眉,意味不明的看着裴修远,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怪她没有好好待阿桥,但她本质不坏的。而且说到底也是阿桥的妈,母女没有解不开的仇。你作为女婿应该在中间调停,而不是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差。”
裴修远安静的听他说完,放下手中的酒杯,。他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难道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他注视于斌的眼睛,声音因为抽烟而沙哑几分,“可阿桥和于雯从生学角度来说并不是母女,而且她也没有做到抚养的义?务。”
语音刚落,于斌的筷子掉在地上。他看着自己掉下?来的筷子,弯腰捡起,但捡了好半天才捡起来。
他扶着腰坐正后,上下?摸索口袋。拿出一包红北京,打火机打了几遍还是没打着。
裴修远起身,拿过打火机将烟点着。
于斌低头抽烟,连抽两只才控制住手抖。
过了很久,他低着头,不敢去看裴修远的眼睛,声音颤抖着。
“阿桥知道吗?”
“我还没说,她那边您放心,我会负责。”
于斌大口吐气,抹了把脸,脸上挂满了沧桑。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
“他们夫妻结婚七八年也没有孩子,到医院查了是老叶的毛病。他们两人是自由恋爱有感情,想着领养一个。但是领养条件不够而且他们俩也没个正经工作,就知道吃喝玩乐啃老。后来过了一年,我妈直接抱回一个小女孩,小小的红红的,刚出生的样子。我妈闭口不谈在哪买的,只说在西桥捡的,就起名西桥。”
于斌给自己灌了口酒,抓起袖子擦了擦眼泪。
“我受良心的谴责暗自调查失踪儿童,又自私的相信我妈说的话,没有上报公安。一来二去,这件事不了了之。他们夫妻俩也不管孩子,我妈就一直养着。阿桥九岁那年,我妈摔了一跤不久走了。阿桥回?到他们夫妻身边,离婚后,各自推脱。阿桥先跟了他爸一年,又跟了我一年,后来我妹突然说又有个商人要娶她,阿桥顺其自然被收养。”
说完之后,两人都沉默很久。
裴修远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平复的听完这一切,但发现他做不到。
他其实猜到叶西桥是被拐.卖的,但心脏还是忍不住颤抖。林子鸢要是知道自己拼命生下?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偷走,该多伤心。
他拿起于斌前面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被呛的面红耳赤便灭掉烟,拿出一张照片放到于斌桌上。
于斌看见,拿起来,照片抖动。
他惊讶的站起来,哽咽,“这是阿桥的亲生母亲?她们是不是找来了。你在哪找到了,他们现在在哪?”
裴修远手指转起酒杯,平淡的陈述,“这是周承风的母亲,林子鸢。1996年4月15号晚上死于车祸,当时已经有九个月身孕。当时的救治医生说一尸两命!”
照片从于斌手上掉落,他失神的坐下?。眼中没有光芒,木楞的看着裴修远。
“四月十五,是我妈抱回阿桥的那天。你的意思是、是阿桥就是那个孩子? ”
“是。”
空气安静下?来,只见于斌直接扇了自己两巴掌。巴掌很响,但裴修远并没有去拦。
有些事情并不是两个巴掌就能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