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听见的声音要平和得多。
“我认为不用多说,您也知道理由。”白斯乔平静的开口。
白季同看着他,忽然冷笑一声,苍老面容上的那双眼睛却像鹰一般锐利。
每次白斯乔和白季同处于一个地方,林漾总觉得奇异,这爷孙俩看起来关系不好,可又似乎有某种特殊的默契。
“麦向荣从雍廷成立最初就在了,你动他,不怕动了雍廷的根基?”
“雍廷的根全在您手上,”白斯乔靠在转椅上,垂着眸相当懒散的看手机,时不时在屏幕上点两下,“有了蛀虫就应该当机立断挖掉,是我七岁时向您学到的。”
林漾听他们的对话跟公司有关,忙不迭放下杯子:“我先出去吧,季同爷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