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比较厚的脸皮了。
周泊新没有任何被戳穿该有的反应,要不是我耳朵好用甚至都听不到他相当敷衍地“嗯”了一声。
“我问了好几个问题,你‘嗯’哪一个?你好敷衍我啊,哥。”
我两只手都拎着东西,顾忌到他有些病态的洁癖又不敢轻易往地上放,只能眼巴巴看着他,我都觉得我现在的表情肯定特别像向主人讨要零食的小狗。我难以想象这种表情出现在我脸上是什么模样,但是周泊新肯定见过很多次甚至习以为常,我总这么看他。
我猜他很吃我这一套,也很喜欢我毫无原则地讨好他和依赖他,否则不会眉头不明显地蹙着,烦躁地将钥匙扔在一边,一副想亲我又不能亲得太频繁所以硬生生忍下来的模样。我简直要被他搞死了,他不理我的时候我觉得他帅得我腿软,他想亲我又忍着的时候我又心软到想扑上去强吻他。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压下去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晚饭还没吃,先别硬,而且他是个残废,他右手断了,冷静点陈礼。
“别挡路。”周泊新最后这么回答。
但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因为他的“冷淡”而伤心的陈礼了,我甚至因为他一句“别挡路”而美滋滋起来。你以为别挡路就仅仅是别挡路的意思吗?别挡路的意思是周泊新说不出别的话来骗我,逃避话题欲盖弥彰。
我在心里“嘶”了一声,太想亲他了,但最终没贴过去亲他,而是弯了腰向他鞠了一躬,“遵命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