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最后那个恨不能咬死裴贺阳,而又不能咬死的表情看来,他一定是说了什么挑衅性极高的话。
这样算是有心计吗?
池越抬抬眼皮,没再往下想。他跟在服务员身后,和官烁、崔震一块儿换了张桌子。
十分钟后,锅底和肉菜上齐,裴贺阳也回来了,他很自然地来开池越旁边的椅子,坐下时还往他那边挪了挪。
“没事了?”官烁往辣锅里下肉,问。
裴贺阳也拿了一盘肉,往清汤锅里放,“没事,咱吃咱的,那姓邱的在这儿宠了点钱,以后咱就这儿集合。”
“嚯,邱老板够意思啊。”崔震一听,乐了,有人请吃饭,还能一直吃,挺爽。
“你也答应让他花这钱?”桌上坐着的都是自己人,官烁问得直截了当。
裴贺阳又往清汤锅里放了几块儿血豆腐和土豆片,“嗨,我妈都这么死心塌地跟他了,他对我妈也不错,我还犟个什么劲儿,乐意给就给呗。”
官烁视线挪到池越脸上,低头笑笑,“也是,休学这一年,你还真是成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