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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一间病房门前,旁边挂牌上写着25床,池越手指微微蜷起,肉眼可见地颤抖几下,正要抬手推门,里头有人出来。
池建国脸色暗青一片,眼睑下的乌黑透出身心俱疲的模样,他看见眼前的两个孩子,一时间没来得及反应。
倒是裴贺阳打破了这份沉默,“干爹,干妈怎么样了?”
池建国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无奈地笑了下,“到底还是没能瞒过去,你们进来吧。”
池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踏进这间屋子,只是看见病床上坐着的人时,眼眶瞬间红透,嗓子眼像堵了千斤巨石一般,咽不下去。
魏月茹脸色惨白,毫无血色,才几天不见,身型瘦弱到让人不忍直视,她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檐下只压住一些稀疏的发丝。
病成这样,却还拼命扯着嘴角,朝池越笑,“傻小子。”
“怎么......不早跟我说呢?”池越走到病床旁边,哽着嗓子,断断续续说出这几个字儿,他想握魏月茹的手,但指尖刚刚伸出,就不小心碰到了胶布盖住的预留针,眼泪一下子没止住,像豆子似的往下砸,“妈,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魏月茹抬起手,在他脖颈上搓了搓,劝着,“儿子,人有生老病死,这都是躲不过的,之前不告诉你是怕影响你学习,我跟你爸也没想到,这次......”
说着,她别过脸去,不再说话。
池建国清下嗓子,看向裴贺阳,“既然小阳也知道了,那这段时间你帮干爹干妈多照顾着池越,你俩也不用往这儿跑,大夫说了这次化疗效果不错,再有一周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我没事,以后我每天过来送饭。”池越抹了把脸,终于把理智找了回来,“爸这样两头跑也不是事儿,别也累坏身体。”
池建国皱眉问,“那你学习怎么办?不考C大了?”
一提到这个,池越垂下头,“裴贺阳英语不错,他最近在教我,这科补上去了,考C大没问题。”
裴贺阳接上话,“是,干爹,您不用担心,我能帮池越补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