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贺阳笑了,“行,就这么说定了。”
看到前方矗立着的高耸牌坊,祁远镇到了,池越转过头对他说:“你放心,池哥不会抛下你。”
裴贺阳咯咯咯笑,头歪向另一侧,抖动的上半身暴露出他的心潮澎湃。
祁远镇不大,但魏女士和池建国租住的院子靠近山脚,拐拐弯弯的开了快十分钟才到。再往里走就是小胡同,车子进不去,池越和裴贺阳下车,拿好东西后,跟司机师傅道谢付钱。
和喧嚣城市最大的不同就是空气是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裴贺阳提着两个大袋子,站在胡同口深深吸一口气,不巧,还闻到些别的味道,“这好像并不是纯粹的土和草味。”
池越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回过头说:“对,你的肺里现在充满了牛粪味。”
裴贺阳:“......”
到了院子门前,池越使劲拍几下,听见里头传来魏女士激情四射的声音,笑笑。
这证明她底气还挺足的。
铁门打开,魏女士满面春风,略过池越,迎向裴贺阳,“哎呦哎呦,看给我干儿子累的,都出汗了。”
裴贺阳受宠若惊,赶紧往院子里走,“干妈,一点不累,您快进去。”
池越看着这对半路母子,眼皮跳几下,跟着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中间摆着一张石桌,配四章圆柱凳子,左侧隔出一大块地,有砖石围起,铺着厚厚的黑土,种满蔬菜。院子另一侧还装了铁艺秋千,双人座,配上角落里的一棵樱桃树和几丛落花的盆栽,满满的生活气息。
正房宽敞明亮,池越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溜达一圈儿,不禁佩服起爹妈的审美,整套的中式家具陈设,古色古香,他们很会享受生活。一直没见到池建国,池越坐到八仙桌边,问,“妈,我爸去哪了?”
魏女士倒两杯茶,在两人面前各摆一杯,没有半分隐藏,“你爸去集市抓中药,估计中午才能回来。”
上次化疗效果不错,池越大伯和大伯母特意赶来看过她,后来又帮忙联系临城中医院的院长,人家老教授亲自号过脉,给开了药方,还建议她到远离城市污染的地方休养。
祁远镇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多月来,魏女士也觉得自己身体恢复得不错。
池越说:“我按照您的配方酱了一盒牛肉,还带些别的吃的和日用品,您看看还缺什么,下次我再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