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便赶快去穿衣束发准备。
“哎对了,你记得给我保密,听见没有?”钟霜扔给旺财一把小鱼干。旺财疯狂点头,有鱼干吃为何要张嘴说不该说的话,那不是傻吗?它旺财从不做傻事!
钟霜离去后不一会,巫楚南便手端一盘荷花酥进了屋,他扫视一圈未见到钟霜,只见了一床被钟霜滚得全是褶儿的被子和乱糟糟的屋子。他放下荷花酥,收拾干净屋子,问在吃小鱼干的旺财:“旺财,钟霜呢?”
旺财撕扯着小鱼干,道:“他出去玩了,放心,死了对咱们更好。”
巫楚南无声叹气,自己拿起一块荷花酥放入口中,还是出门去找了钟霜。
谁知巫楚南恨不得找了近大半个魔教,也未见到人。现已深夜,钟霜还未归来。巫楚南心急如焚,却也只能待在屋内等他回来。
钟霜他……不会出事了吧?
巫楚南心中被此念头吓得一惊,钟霜出事才好啊,为何要担心他?他觉得这样想过于可怕,便伸手使劲捏了一下脸,宽衣上.床睡觉。
一连几日巫楚南都见钟霜神秘兮兮的,他奇道:“钟霜不会又在谋划些什么坏事吧?”
旺财不屑道:“傻子,怎可能。”
巫楚南转头,一脸不可思议道:“钟霜把你的禁言咒解开了?”
旺财理所当然地点头,巫楚南自言自语,恐慌道:“不得了不得了,钟霜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他怎可能好心把你禁言咒给解了?狗都不信。”他赶快趁着钟霜不在身边去地牢找巫季,怕他出事。
巫季倒无事,好的很,只是无论巫楚南如何喊他,巫季都不再搭理。巫楚南被巫季这反应吓得心中一阵不宁,不敢去想巫季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