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眼睛治好。”
“我不是眼睛伤了,我是被人挖了。”巫楚南苦笑一声。怎么一回家便被催婚呢?
巫季前几天刚走,说没杀之前钟霜死不回家,他现在应该和谭飞等人在一起。
吃过午饭后巫氏二人去地里干活,只留巫楚南一人在家。他无聊地坐在院里,犯困,渐渐睡了过去。
巫楚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他,他想睁开双眼去看,才发现已经看不到,也睁不开了。
是一双没有体温的手,轻轻戳戳他的脸颊。
“楚楚。”
巫楚南瞬间惊醒过来。
☆、一战
是钟霜。
巫楚南听到钟霜的声音,下意识起身不断后退,脚没站稳,踢倒陶罐险些被绊倒。
钟霜连忙拉住巫楚南:“楚楚,你没事吧?”
钟霜指尖触碰过来的那一刹那,巫楚南敏锐察觉到钟霜的气息极弱,近乎没有,他扶着自己的手更加冰凉,像冰一样。
巫楚南甩开钟霜转身气哄哄进屋,他实在是不想见到钟霜,尽管他看不见。
钟霜被巫楚南隔在门外,将门拍得山响:“楚楚,楚楚,我有话要对你讲……”
巫楚南赌气道:“教主大人若是怪罪小的还未收处罚要再抓回去大可直接动手,话说多了,便没意思了。”
奇怪,他分明之前在心中早已原谅了钟霜,此时却又生起了气。
巫楚南长叹一声,再没听到钟霜拍门,觉得钟霜走了。他又等一会,将门打开走出去迎面撞上钟霜。
还没走?!巫楚南一惊,钟霜趁机赶快抓住巫楚南的胳膊,大声道:“楚楚,你听我狡辩!”
巫楚南沉默片刻,还是挣脱掉了钟霜:“我哪儿敢如此对教主。”
钟霜垂首沉声道:“楚楚……我未派人对你用刑,也从未说过要剜你双眼……我对众弟子道的原话是‘巫楚南不能受伤,也不能死,因为他是巫季的把柄,必须要好好困着’。”
“之后我们便去各忙各了,真的没人闲着无事去找你麻烦!对你施刑之人是巫季易容后的两个□□!”
巫楚南闻言大发雷霆,一口咬死不信,否定道:“不可能!这些年来我哥对我的种种好我都看在眼里。他为何要平白无故这般对我?钟霜你的借口真是够拙劣的,我还是委婉劝您再练个几百年!”
巫楚南冷笑一声,又挖苦钟霜:“您有这功夫来哄我,不如好好去看看龙葵,再好好去看看魔教。”
是的,巫楚南知道龙葵喜欢钟霜。
那日他问钟霜:“钟大人,龙葵为何对您这么好啊?”
钟霜慵懒地吐出一口烟圈,笑道:“他对谁不好?”
巫楚南摇摇头:“龙葵师兄对您的好和别人的好……小的感觉不太一样。”
钟霜望着远处枫树,没有言语。少时,他才道:“我和龙葵……数不清是多少年前相识的了,我和他几乎可以算是一起长大的……他,他喜欢我。”
“他与我表明心意后我拒绝他,并离家远去。本以为龙葵会就此放弃,谁知他竟跟了我一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放弃。”
“他说,一日见不到我娶妻,一日见不到我爱人,他便不会轻言放弃,不会离开。”
“‘没清楚见到结果,就证明我一直在向努力的方向前行,不断进步。’”钟霜垂眸道,“这是他说过的话。”
听到巫楚南的气话,钟霜想到龙葵,苦涩道:“龙葵……不是被人杀死的,他不知何时早已中了很深的毒,碰巧那时发作而已。”
“他瞒过了所有人,包括我。”
巫楚南心里的火还在不断往头顶上冒,越来越大,恨不得冒出来一股烟。钟霜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