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安排在了教中后院的屋子里,和下人们住在一起,每天都要干活。梁桓表示有灵力能够将撒满落叶的地面清洗一空和让井里的水自己上来什么的,干活毫无压力,于是就在梁桓心情轻松中,一个月安然度过。
当然,还是有些小烦恼的。比如此时梁桓就一脸冰冷地看着眼前将他从睡梦里抓到精神世界的男人,自从离开那个世界知晓了莫不仁的所作所为后,梁桓就不怎么搭理他了,反正完成任务也用不着莫不仁帮忙。
对方的观念他无法苟同,但是他也知道都做魔尊这么久了,再谈什么不能轻易杀人什么的简直是痴人说梦,梁桓也没那个精力去劝阻对方,眼不见为净。可惜有人偏偏就不让他眼不见为净!
梁桓按着疲惫的额角,头疼地看着莫不仁,“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每天晚上都要把他拉出来,之前几次梁桓都是先揍一顿然后回去睡一觉,醒过来后又是神清气爽,梁桓有时候在心里想着这倒是发泄的好办法,不过每次这样想过后他都会在心里忏悔,师父教导他的,不能这么暴力。
其实,他也很温柔,可惜……对着某人就不想温柔了。
莫不仁挑眉看着梁桓,道:“我想看看你,不行吗?”
梁桓面无表情,“你不是每天都在看吗?”
“那不一样,”莫不仁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半晌,掀起眼皮,露出眼底那玩味又深沉的神色,“每次都想着,阿桓你什么时候会对我不忍心呢?”
莫不仁伸出手撩起梁桓耳边飘落的长发,不等他触碰到脸颊肚腹处就是一阵生疼,被迫收手的莫不仁有些无奈,梁桓看着他,嘴角的笑容温和而清冷,“很抱歉,永远不会呢。”
“好吧好吧,”莫不仁状似受伤难过地看着梁桓,见梁桓真的是非常地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时,他只好收敛了神色,懒懒地倚在榻上,微微挑起的眉显出一股玩味之意,“你什么时候离开魔教?”
梁桓看了他一眼,他没打算离开,这次的原主和魔教的关系匪浅,为了了解到原主的执念他是要留在魔教的。
“就天天这么枯燥地等着,你不烦吗?”
梁桓一直安分地待在教里,还不是等着那天遇见的妖媚男子,他能够感觉到那人一直都很关注他,但是却从未露过面。梁桓自然是有些烦恼,但他也不能轻易行动,打草惊蛇可就不好了。
“此事我有分寸,如果你无事,可以待在精神世界里好好修炼,不必来扰我。”梁桓淡淡道。
“……这么快就嫌弃我了,”莫不仁委屈地看着他,“你还有没有心!”
梁桓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我要睡了,别来烦我。”
看着慢慢消失身影的人,莫不仁委屈的神色瞬间散去,只留下清淡的神情,墨色发丝掉落几缕挡住眼底的不知名情绪,软塌消失,幻化成一张扶手椅,莫不仁右腿搭在左腿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椅,神色莫测地想着什么,片刻后他突然捂住眼睛,低笑一声。
“阿桓。”绕在舌尖吐出的字眼带着暧昧的粘稠,却又染着漫不经心,让人分不清唤着的人心底的真实想法。
很快,在梁桓意料之中,那天的妖媚男子再次来找他。梁桓被他的下属带领着到了男人的房间门口,下属恭敬地敲了敲门,道:“护法,人带来了。”
屋内是半晌的沉静,然后便是冷冷的声音,“进来。”
梁桓跟在那下属的身后进了房间,而那下属在将梁桓带到后就出去了,还顺带着关上了房门。梁桓低着头没有发出声音,只听见对方似有若无的呼吸声,寒意仍旧是一如既往的深重。
“看样子你过得挺不错的。”男子的声音是嘲讽的。
梁桓抬了抬眼,其实面前的人谈不上是男人,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