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曲道长这般做法就不怕让你的师父蒙羞吗?!”
灰袍人沉默了片刻,敛眉道:“我所做都是为了百姓。”
“是不是为了百姓你自己心里清楚!君王昏庸,智者也一并昏庸了吗?”
“顾将军,我——”
“无需多言!”身着甲衣的胡子拉碴的大汉一脸怒容,挥开灰袍人的手转身就走了。
梁桓站在远处望见了全程,大汉从梁桓身边走过,梁桓能够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坏心肠的人,但对面的灰袍人浑身的挫败却让他显得分外狼狈。
梁桓终于还是上前一步,“曲道长。”
灰袍人一僵,随后转过头来,梁桓心里微微诧异,虽然知道是曲襄然,不过这么多年了,变化还挺大的。毕竟是修真者,面容并未老去,不过往日的清秀出尘已经一概看不见了,只余下眉间的沧桑。
曲襄然也心中诧异,只叹是世道无常。
“竟然会遇到你。”
“多年前曲道长的相助,梁桓还未道谢。”梁桓微微躬身道。
“不必不必,”曲襄然摆了摆手,“我没有做什么,倒是你,只听说那日你被岐山道长带走了,后来也就没有了消息,看来你过得还不错。”他已经发现梁桓的眼睛恢复了。
梁桓笑了笑,“岐山道长也有助我。”
曲襄然点点头,看着梁桓的眼里划过一抹释然,“你变了不少,心境上有了很大的提高。”
“往日是我太执迷不悟。”
闻言,曲襄然确实苦笑一声,“谁都有不好跨越的坎,在这一点上,修真者和凡人其实没有分别。”
“曲道长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曲襄然摇了摇头,沉默半晌后又叹了口气,“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从曲襄然的口中,梁桓得知了现在的国情,虽说是修真界,但现在的凡人所处的世间却不大太平。作为万人之上的君主却渴求长生之道,这本是人心所欲,但君王却因此劳民伤财引起了百姓的强烈不满。而君主却变本加厉,拷问了多名修真者,只得到他不适合修道的答案,这让君主恼羞成怒。
内乱未除,外忧已近。
本是一国称霸,但近年来因为隔壁国家的修真势力的日渐壮大,国力也逐渐强盛起来,这下子瞅准了梁桓所在国家筱的内乱,就想乘虚而入。曲襄然家族本是为筱国王室服务,他也义不容辞地想要挽救筱国的命运,奈何君主昏庸,使得手下大将纷纷心寒。
“所以你想做什么?”
“虽说现在内乱必得先平,但外患已经等不了了。我可在国内想办法安定,但国外的事却非我一人之力可完成的。我已经派了手下前往边境,但缺少一个主心骨,特别是修真者。”
梁桓意会,“你希望我去平定外乱。”
曲襄然谦意地点头,“我已经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既是如此,我自不会推辞,筱国也是我的国。”
“那我立刻着手安排,越快出发越好。”
两人最后分别时,梁桓看着曲襄然,突然问道:“你师父是岐山道人?”
对方一怔,眸色微变,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梁桓没说什么,嗯了声便走了。果然,两人都同姓,渊源不浅。这下子,或许倒是能将欠岐山道人的因果一并还了。
没过几日,梁桓就带着曲襄然吩咐给他的属下前往了边境,他们路上一直隐蔽行事。听说隔壁的燕国手下大军强悍,更是有强大修真者坐镇军中,故筱国才被打得节节败退。梁桓此行主要是为了对付那个修真者。
修真者按理是不应该卷入这种事情的,但君王权力本就不是容易割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