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还是无果,梁桓烦恼地坐起身,还是打坐吧,睡也睡不着。
也不知时间流逝多久,就在梁桓察觉到一丝光亮的时候,一阵结界晃动的声响将他惊醒。自在棂山住下后,以防莫不仁的仇人知晓闯进来,梁桓在棂山附近都设了结界,只要是修为低于他的都会无视进入棂山的这条路。
梁桓从床榻下来,刚拿起架子上的外袍披上,莫不仁就推门而入了。
“发生什么事了?”
莫不仁拎着白泽,“梁易真来了。”
“他来了动静怎么这么大?”
“有人在追杀他,看上去他是来避难的。”莫不仁拧着眉,显然,对于梁易真到棂山来避难这件事他挺不满。
“棂山本就是他的地方,”梁桓没好气地推了莫不仁一把,“随我去看看情况。”
说着,梁桓就朝着屋外走去,岂料还未跨出一步,耳边风声刮过,梁桓睁大了眼睛,黑暗如潮水般疯狂涌来。
“你——”梁桓顿时心底生恨。
就好像是好不容易重新给出的信任被狠狠地又摔在他脸上的感觉。
莫不仁揽住他的腰,紧紧抱住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对不起,阿桓,最后一次了。”
什么意思……
梁桓勉强睁着眼睛,只看清莫不仁的眼眸,眸底一片深情,却又飞快掠过一丝怅然悲伤。他还不曾这样过,梁桓脑子里乱成一锅浆糊,却又恍惚之间触及到什么。
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