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当时的皇帝愚蠢至极,这天下都是太尉的,他竟敢指使太尉的手下去刺杀太尉,简直荒谬可笑不可思议。
萧璟辙端起桌上茶盅,一饮而尽,道:“还有一事。”
“佰长乃护城军基础,一月一换太过频繁,佰长还未与手下士兵培养出默契,便已被跟换,不利于行兵打仗。”
训练士兵是他的特长,萧裕信誓旦旦道:“佰长的跟换采取的是同队更换,一队佰长手下士兵只能挑战一队佰长,比试项目是排兵布阵、骑、射等项目,都是熟人,并不会降低佰长和其手下士兵之间排兵布阵的默契。”
“且此举大大提高了士兵们的训练热情,上午刚下军令,下午士兵们的训练热情便远胜以往,训练时间结束了,士兵们还不愿离开校场。”
萧璟辙重重拍了下桌子,道:“吾只是把护城军兵符暂时交由你保管,并没有把护城军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