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希德议员的口气半真半假:“可要怎么说呢,能借此机会得到休息,也算是不错的事。”他和歌利亚并肩向会场边缘走去,在墙边停了下来:“您看上去总是一副过度操劳的样子。对omega来说,劳累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毕竟你们没有alpha和beta那么耐折腾。”
歌利亚耐心道:“多谢您的好意。”机器人顶着酒具从他们身边经过,歌利亚主动道:“您要喝点儿什么么?”
瓦希德议员的笑容更大了:“我若是对别人讲,希尔议员曾在聚会上帮我拿酒,想必没有人肯信我。”
歌利亚的手微微一顿:“比起这个,我以为您会更关注议会上的表决。”
“哦,那个。”瓦希德议员主动接过歌利亚手里的酒杯,手指暧昧地擦过歌利亚的皮肤:“反正有人会做好决定的。”他喝了口酒,圆滑道:“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过度的自谦是一种傲慢。歌利亚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有时候,沉默和回避才是最好的手段。作为投机派,瓦希德确实非常精明。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决定单刀直入:“虽然旁观有旁观的轻松,可总是旁观,也会错过机会。”
“比起关心我,您这会儿应该更关心自己吧。”瓦希德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