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轻声安慰道:子澹,你怎么钻牛角尖了?我们是结发夫妻,能做的事,何止在床笫之间?赏花抚琴,读书看雪,哪一样不能做?
谢子澹在全身剧痛之余已经无力思考,残存的一点儿意识都用来克制着自己下半身的欲望了,一时间只能顺着她,弱弱地唔了一声。
朕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想要,你别担心,咱们都还年轻呢,将来等找到了解药、给你解了毒,咱们还有几十年要在一块儿,别为这一阵子的苦楚,就把将来都弃之不顾了,好不好?
她这么好言一哄,他便没了主张,茫然地倚在她肩上,咻咻地喘息着,像只痛苦到极点的小兽。
帝君宫中常备着克制他体内之毒的麻沸散,片刻后药便煎得了送了上来。
那药汁闻着便一股酸味儿,药味刚飘到床前,谢子澹便反应过来,极力挣扎着摇头,还是不肯喝。
(有点儿高估自己了。本来以为有了《幻海沉金》一文冷到扑街的经验,自己可以完全不在乎数据地把一篇文写完的。但忘了《幻海沉金》是我酝酿了很久、大纲早就烂熟于心的一篇文,而《逐月华》明明就是逆反伪女尊、一时兴起写的文,反馈不好,就有点儿下不下去了。当年写《烟花之盛》也是一时兴起的逆反文,但数据出奇得好,所以一上头就写了三十万字。大概是再也不会有那种意外之喜了。本文存稿大约还够更新一周多吧,然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了如果暂时写不下去了,提前跟所有追文的小可爱说一声抱歉你们的作者没有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