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了。
不回答,是不想伤他的心,不想说她其实也愿意要霍冲的孩子的。
霍冲与那些侍君毕竟不同。
她似乎不想让他再纠缠这个问题,炽热的手一味地在他身上游走。
他觉得她似乎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捉住了她手问:陛下若是想要臣可以告退,换别的侍君来。
宫乘月抬头看了他一会儿。
他是觉得她欲火难耐,自己又满足不了她,竟然舍得放弃这一月只有两次的侍寝机会?
她一时感动,摇头带着他的手便往自己腿间送去,轻声道:不用别人子澹你也可以
谢子澹浑身一麻,骤然看过的春宫骤然跃入脑海。
该怎样取悦她,他其实是知道的。
可他心里一直过不去那道坎,觉得自己若是用了手或口讨好她,便是承认自己再也不行了。
手已经被她拉到了腿间,可进退两难的心绪令谢子澹整个人都僵硬了。
宫乘月感觉到他的不情愿,动作顿了顿,便松开了他的手腕,笑了一笑,平静道:朕累了,早些睡吧。
她极少在他面前自称朕,他的心顿时重重地直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