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肉逼稍稍摆腰,哪怕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动作,对悬停在高潮上还未落下的女人而言,都近乎毁灭性地快感。
望望寒她被这种快感生生从短暂的昏厥中逼醒过来,勉强过力地虚弱靠在他的怀里,湿唧唧地挤出声音的碎沫来。
嗯?闻望寒好像被她的低唤熨帖了,勒着她大腿的手臂稍稍放松朝后挪了半步。
她犹如大梦初醒一样猛吸一口气地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感觉到它们还未被折断,也并没有想象中的疼。
闻望寒贴紧她的脸颊,蹭弄着她的脖颈,悠别骗我好不好?
嘶和悠刚才猛吸入的那口气一瞬间就转成了一股彻骨的寒凉,她努力地睁开疲惫的眼,透过模糊的眼泪看他。
此刻闻望寒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其他任何东西。他的瞳孔已经彻底褪色,蓝色和黑色的淫纹交织在一起,她好似在一片雾气朦胧间,在一片冰湖上倒影的黑色森林里迷了路。
那彻底不似人类的妖瞳里头,一条条变换莫测的线,象征袒露着深情?还是着迷?可不论是什么,已经疯狂的吞没了他整个放大的蛇瞳,于是组成象征着淫秽色欲的漂亮淫纹。是宣誓占有欲,涌腾着掠夺者的潮涌澎湃,充满了欲望渴求,激荡着亢奋和疯狂。
电光火石里,她恍惚记起碎片的记忆,在别处见过这样的闻望寒。
那日地牢,闻望寒持枪冲向昼伞的那一刹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是这样的神情。
难以形容。
和悠的直觉里隐隐能感觉到闻望寒的可怕之处,闻望寒的外表,是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联系到妖物这种东西的长相,比人类还近乎与人类的外表。但,随着愈加亲近,她越有一种恐怖的直觉眼前这张看起来与人类无二的外表,只是一张皮。皮下,包裹着一只比任何妖物都要可怕的怪物。
就算不承认。
在这些天的相处里,她不自觉迎合男人,回避抗拒时,手指微微的颤抖,都在证明一个事实。
她是真的怕他。
而现在。
他又露出了那种神情。
她无端联想到这个男人,大概在杀死一个毫无交集的无辜路人时,杀死他真正的敌人时,都可能不会露出,也不屑于露出这种神情。
此时此刻,她透过与闻望寒的肌肤相亲似乎感觉到,他的血脉在舒张,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和和悠一样跳的疯快,一下一下。杂乱无序。
不论是什么。
她的灵魂都因为这一刻至极的恐惧而颤抖了。
我我不会,不会骗你别别望寒
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无比悲惨地涌出求饶。
是吗。闻望寒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也看不出来是满意,还是不满。他一路舔着她的耳垂朝下,停留在她脖颈上凸起的血管上。
那告诉我你的面前有别人么?
这一瞬间
和悠感觉自己被他舔着的血管里,流淌地压根就不是血,而是什么又冷又硬得冰渣子。
闻望寒没有用韵灵,没有用灵力没有妖力,也没有故意用信息素,鸡巴甚至都没动他什么都没做。
可她却攸然觉得自己的喉骨被咬断了,喷出血,所以发不出一个音节就濒死了。
被发情淫虐的意识根本过滤不了什么有效的解决方式。
闻望寒是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晰、如此详细?他怎么知道的他怎么知道的
可是脑子里紧接着处理的信息是,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自己的房间里,深夜,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是她以前勾引过的男人,他的弟弟。
他什么都知道了。
对对对不起和悠的喉咙里涌出断续地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