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自己捅破那层膜,真的能拿出手套吗?那戒尺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现在都不知道。
而且现在醒过来,恢复了知觉,才知道肉逼里有多么难受的很。那手套不知道到底塞的有多深,还精准地卡在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骚肉和子宫颈上,肉逼深处饱胀地难受,稍微一动,肉道中敏感的骚肉和子宫颈就会被手套叠褶在一起的硬挺操到。
最令和悠痛苦至极的是,那手套上有闻惟德的信息素。虽然不多,并不会让她发情,但那一点点的剂量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逼穴里肆虐扩散。它入侵到骚肉的黏膜上,侵入她的血管,她能感觉到体内血管因得到顶清信息素而膨胀的亢奋和快感,一层层如海浪一样冲刷着她的意识,又舒服又想要更多,下面已经湿的透了,刚换的寝衣都透了一层水光。
呜嗯!她死死地咬住衣服拔出手指,把一声难耐的呻吟压制到喉咙里去。
她又一次深深地领略到闻惟德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恶劣无耻,也又一次体会到自己犹如玩具般被他掌控玩弄与股掌之间的无力,在心里已经把闻惟德骂了了狗血淋头。
可是无论怎么骂他,都解决不了眼前的困境
她绝望地感受着自己身体交替着快感和痛苦的折磨,同时心脏还被莫大的恐惧死死攥着。经过几次,她是真的深深了解到了闻望寒到底是个怎样的疯子,那不管不顾把她朝死里肏的架势已经让她怕到了骨髓里去。她不敢想象如果闻望寒发现她体内闻惟德塞的手套,他会发怎样的疯,她会受到怎样的对待。闻絮风带人来见她,他们什么都没做,她就差点死在闻望寒鸡巴上如果,如果被发现逼里塞着另外一个男人的手套和悠只是想到都要窒息了。
闻望寒很快就洗完澡了,回来的时候,和悠背对着他,仍缩在被子里头,只露出一点点脑门和头发。
他没脱寝衣,上了床也没离她很近。
是在装睡怕又被操吧,可装睡,也装得不像,从他上了床之后,浑身都在抖。
闻望寒平躺在床上看着床棂,又来了,那种格格不入地,让他厌恶至极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的异样气息,其实仔细检查过了,巢墅内没有任何异常,丁点变化都没有,也不是有人入侵过的样子,可是那异样感萦绕在口舌中挥之不去
他暴躁难忍,他此时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他平日的直觉,还只是豢巢期的狂躁。身旁女人的恐惧,让他迟疑。
『没有自愈,她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她会害怕的。对她温柔点。』
我。久久,他胸口憋闷地难受,不得不张口。我昨天。是想到你和闻絮风以前。
和悠只是沉默着,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也没有侧过脸,仍然说道,你。你说过,你喜欢他的。
一见到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就无法控制自己。闻望寒翻过身侧躺,与她的后背之间还有很大的空隙。
他望着面前缩在被子团里的和悠,明明一张手臂就可以将她娇小的身体整个揽在胸口抱住,伸出去的手却悬在半空久久,只落在她后背的床上。
哪怕已经过去了,哪怕是你编造出来骗小风的假话。他说道。我也不想。
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背的床单上,指尖一点点朝前挪着,总算碰到她后背的被子。她的体温从被子里传出,比他的温度高很多,又软又烫。
闻望寒的呼吸忽然就乱了,他忽探出手臂一把将面前连人带被子整个捞了过来直接抱在了怀里,把头埋在她的头顶,重重地呼吸。
我、就、是、不、想!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咬着重音,仿佛生怕和悠听不见一样。
语气也比他平时那冷漠的口气要多了很明显的起伏,就像人类的情绪波动。
闻望寒清晰地感知到怀里抱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