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只是因为
他看向靠在闻惟德身上的和悠,目光微微一黯。反正,和你没关系。你到底想做什么就快点做!我只能屏蔽闻望寒的神识片刻。你弟弟这个直觉真的太变态了,我可防不住多久。
闻惟德挑眉,目光看向屏风后面靠站着的闻望寒,并不回应越淮的神识传音,俯身将和悠抱起来,一手掰开她的双腿,让她踩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指掠开她的亵衣。
越淮一愣,立刻皱着眉头避开了视线,转过头去拨弄自己那些器具,沉声不语。
闻惟德手指艮入她的两瓣阴唇之中,只是轻轻地点触。
此时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和悠的意识也渐渐清醒过来,她有些搞不清楚此时的状况,刚刚张开嘴唇想说什么
可闻惟德低下头侧脸望她,右手食指抵在自己的双唇中间,嘘。
和悠一怔。
他仍不说话,两指并拢在她的阴唇中滑动,指缝里夹着她的阴蒂上下搓揉滑过。粗糙的手套布料,刮得她很快就失声要发出呻吟。
可是她太聪明了,看到不远处把闻望寒拦在外面的屏风,哪怕搞不清楚闻惟德和越淮到底在打算做什么,也意识到自己此时肯定不能发出声音。她拼命地试图夹紧双腿,转头试图去看越淮,用眼神想要质问他,不是实验么为什么
可闻惟德却把她的下颌强硬地掰过来看着自己,手下微微一用力,她呜嗯一声。
她的双腿早就软了,刚才勉力提起来的力气这会被闻惟德的指缝夹着阴蒂,踩不住地朝下滑,抬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胳膊试图夹腿抵抗他的手指。
闻惟德任凭她扯着自己的胳膊,头垂得更低了,长发与呼吸都落在她的肩上,把她牢牢地罩着。他像哄弄小孩子一样温和耐心,在她耳梢上低低地发出轻声地嘘声。
他的手指夹着她的阴蒂,上下揉搓,撑开她的两瓣阴唇,指尖浅浅地插入她的屄口却不深入。
他也不说话,越淮也不说话。
屏风这里只有她微弱压抑地呻吟被她自己拼命地埋在他胸口而堵着。
他的手指放在屄口,用掌腹上上下下地揉搓着她的阴蒂。她痒得难受,可敏感的浊人身体被撩起情欲之后,根本无法抵御身旁顶清的撩拨,爽地难捱,身体试图蜷缩,却不知不觉变成了侧过半身扯着他的胳膊入了他的怀里,把脸整个都埋在他的胸口,口鼻里吸入地全是他衣服上沾染的信息素味道。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粗沉的呼吸,又烫又绵延,如同燥热夏日里穿过屋檐下、夹杂着闷雷的连绵雨声。
呜呜她开始受不住了,阴蒂在他的指下快速地膨胀收缩。并未注意到,他按压在她骚逼上的指尖上,微微亮起一些闪光。
痒,不行啊!呜呜
她承受不住了,男人的手指太过温柔,一点都不像平日床上那种凶狠,无论是缓慢滑过阴唇之间软肉亵玩的动作,还是用指缝稍稍夹着阴蒂却不使力,还是用指腹轻轻按揉整个阴蒂的柔软力道,都是绵延不绝的温柔在一点点将她的理智侵蚀。
刚被疼痛折磨过的浊人身体,对快感的贪渴太过鲜明饥渴,汩汩的水从骚逼里涌出来,把他的手套打的湿滑,沿着她的大腿根流在他的大腿上。
本就敏感的身体
啊啊!她忽然逼出眼泪,差点叫出声音地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襟。
骚逼里的手套不知为何也开始作孽,它在她的骚逼里来回挼搓,上上下下地,犹如性交的抽插,擀着她的子宫颈和骚肉操干。
这时她才意识到是不知闻惟德浅浅用指尖卡在她屄口做了什么,但一定跟他有关。
她咬着他的衣襟从他胸口上抬起头来,扬起脸来含泪看着他,摇头想要表达不要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