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文上稍稍提起一些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弟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耐着性子玩这种花样呢。
闻望寒把鸡巴朝下压了压,再次示意她该做什么。阴蒂被蛇信这样玩弄,她不得不瑟缩地抬起手来,笨拙地抚上他的裆部,把手伸入他的亵衣里头,坚硬的鸡巴灼烫地贴在她的手心里,比他自己的体温高出太多了,鸡巴湿得很,尤其是龟头上全是黏潮的腺液,被她的手指一碰,就开始朝她手心上撞。
他稍微抬起腰,轻柔地吮着她的阴蒂,不再用蛇信挑逗,她艰难地扒开亵衣,鸡巴就啪地一下弹出来大半个,擦着她的鼻子狠狠地压下去,长度令她浑身发抖地抵在了她两胸之间。
前几天,望寒让你摸过他带来的一些东西,那些东西闻惟德再次开了口。
和悠还要拼命努力分神去听闻惟德的神识传音。
闻望寒悬着腰开始在她脸上耸动,把舌头伸出来。
她不敢伸。
闻望寒也不管她,稍稍抬起头来,手指拨弄着她被掰开成椭圆肉洞的骚逼口,或者,我直接插到你嘴里干到你的胃里。你自己选。
嘶。压在女人脸上的茎柱很快就传来柔软的触感,闻望寒爽地喘了两声,低头埋入她两腿之间,蛇信钻入了她被掰开的逼穴里去。
啊啊!别,别插呜唔别舔里面呜呜啊!蛇信钻进去的那一刹那,和悠就浑身犹如过电一样开始发抖,双手抬起推按在男人的小腹上,好像成了变相的某种暗示。他朝下塌腰,硕大的卵蛋和毛发一起把她大半的脸压埋了进去,鸡巴擦着她吐出来的舌头朝下压蹭,龟头朝前戳在她的锁骨下面,两个肥硕的奶子因为胳膊的推拒而被夹出来一条缝,正好方便龟头的抽插了。
啊信息素啊!啊
大量的信息素沿着闻望寒的蛇信吐出,捅进她的逼穴里面,侵入肉道敏感至极的黏膜里。他偶尔拔出蛇信,就开始吸吮她肥嫩的阴户,将分泌出信息素将她的饱满的阴户涂得满当,肿胀的骚豆子更不会放过,被他的蛇信卷起拉扯,包皮被尖细的蛇信剥开,露出完整的阴蒂根,涂满他的信息素。
很快的。
和悠就无法避免地开始趋近发情,意识沉沦,身体诚恳地开始摆动腰肢,骚逼,骚逼好痒蛇信钻进来了啊啊好爽操得好深啊啊!骚肉被舔到了啊啊就是那里
嘴巴被鸡巴压住无法出声,这声声浪叫并不是和悠喊出来的,而是神识传音里所响起来的她发情,情绪失控无法控制的浪叫
是发情了吧。
闻惟德听到她神识里一声声无法克制的浪叫,抬手按压住了眉心,放在大腿上的的公文已经很久没有翻动过了。
也很正常。他这个弟弟秉性如此,定是一上来就用了大量的信息素侵犯了她,她身为浊人的也淫荡身体当然抗拒不了。
他翻开一页公文,恰好下面有一点墨迹,想必已经很是用心书写汇报的各个优秀的下属,也并非尽善尽美,总不可避免暴露瑕疵,或许是一个墨渍。
或许是生来的本能。
无趣。令人生厌。
他随手将那公文扔在了桌子上,躬身又拿一份。
看来你并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把链接断了。他随口一句,就打算断掉神识链接了。
不,不能发情。
勉力存在的理智还在试图拯救她沉沦的意识,眼下她明明还需要去知道更加重要的事情,她知道这是她可能为数不多的机会,她必须搞清楚闻望寒到底瞒了她什么。闻望寒这些天的所作所为,在她心里的确有解不开的隐忧。别,别断!那些东西。那些东西。他做了什么!
你发情了。马上就会失去意识。我和你说,你也听不懂,也不会记得。闻惟德放下了腿,刚打算坐好身子去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