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说什么,但是一想到望寒那个眼神,他就觉得一种难言的暴怒从肺腑之中翻涌而上,让他更加头痛。
越淮看着他的反应沉默了下去,半晌才说道,那,你还记得你对和悠做了什么吗?
和悠?
闻惟德扶着额头的手一下就僵住了,他抬起头来看向越淮,黑金色的瞳孔似乎还没有蜕掉化形的纂纹,里面的花纹不断妖冶地变幻着形状。他莫名地卡顿了,刚才提起望寒的那种莫名暴虐和愤怒转瞬扭曲,成为了另外一种他所不理解的情绪。
我怎么?
闻惟德。越淮深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收敛了所有的怒气,美丽异常的脸也因此变得格外严肃而慎重起来。我赶到地牢的时候,你正在永久标记和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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