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张开嘴,却被插得一瞬间就被抽干了空气一样要昏过去了。
闻惟德俯身压住她,再次与她接吻,把空气赐予她。啊哈操
闻惟德啊她太贪恋他口中的东西,无论是空气、还是信息素、还是舌还是别的什么。
于是和悠如此恳切地伸出舌头,交缠在他的舌上,甚至主动地扬起了下颌,一边吻他一边发出濒死的求饶。
求你别欺负我了我我想要想要精液射给我闻惟德
给我,闻惟德
她的泪水沿着他的眼角滚落到他们接吻的口中。
如同初春花枝上第一滴融化的冰水,落在了冰面上,万物复苏。
闻惟德只感自己恍惚是在冰层之下,冰面裂开,耀眼的光照照得他眼前一片茫茫空白
啊唔悠
他从未有过失控地大吼,却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而在喘息里说不出清晰的字,全部是茫茫然的气音和呻吟,只有一个字是清晰的。
噗嗤。他射了,一股股地浓浆灌入她的子宫和生殖腔里。
他与她疯狂地接吻,将鸡巴狠狠地捅入她的子宫和生殖腔,几乎将她整个人挑着肚皮生挑起来,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的痉挛,下面三个穴道都失禁了,过量的精液和淫水在他们交合的洞口飙射出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射了多久,和悠已经昏的彻底,他也不管,就掐着她的腰缓慢地拔出去,再狠狠地捅进去,继续射精。
终于当他结束了射精之后
闻惟德稍稍直起身来,抓住她的腰肢朝上拉扯,从自己的鸡巴上把她扯下来。白浊的精液嗤嗤地从两个恐怖的红色肉洞里喷出来,碎布已经被完全干到她的子宫和生殖腔里去了。他抬手将她抱起走到床边放下掰开她的双腿
自己此时真的去看,也大概知道干得有些太过分了。被干得变形撕裂的两个肉洞尽头,能看见一点点碎布的余料挂在肉环外面。他不得不探出两指伸入她的骚逼里头,一点点将碎布给扯出去。
啊啊啊
碎布被他的鸡巴肏得太深了点,闻惟德哪怕再怎样缓慢,被淫水和精液泡透了的碎布也膨胀了一些,朝外拉的时候扯住子宫朝外一起拉。高潮余韵还未过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快感,生生被激醒了过来,躺在床上开始抽搐痉挛着哭喊,呜啊别拽别啊啊!子宫要被被拽出来了啊啊
怎么,你想要亵衣堵在子宫和生殖腔里?把我的精液牢牢堵在里面想怀孕?闻惟德俯下身,散乱的长发垂在她的脸上,明明已经高潮发泄过的男人,这会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欲念,嗯?
不不要不要!!她果然更加惊恐至极,抬起手不住地去揉掉眼睛里涌出的了泪水,拿拿出来
那就乖乖听话。闻惟德看她揉眼泪看得莫名难忍,俯身吻住她擦眼泪的手腕,而后在她两腿之间扯住她的子宫里面的碎布一点点朝外拉。大概是刚做完心情不错,他并没有太狠,缓慢地拉掉出了碎布,有弹性的子宫也并没有被拉出来,只是因被他干得太狠了大张着口,朝外喷出大股的水和精液。
你又高潮了?闻惟德看着她浑身抽搐,小腹鱼一样弹起,在她耳边笑。有这么爽吗?骚货?
呜唔呜呜呜再次高潮她根本不会说话了,只是揉着眼睛哭。
闻惟德如法炮制地将她屁眼生殖腔里的碎布也扯了出来,她果然再次高潮,身体敏感地几乎吹个羽毛在她身上可能都会再次喷出水来。
他手在她眼前甩了甩,婊子,你看看自己喷了多少水我的衣服全都被你喷透了
和悠于是干脆地捂住了眼睛摇头,呜唔不要看我不要看啊!
他哪里会允许她的躲避,直接把手指插到她张开的嘴巴里搅弄她的舌头,那就自己尝尝。骚吗?
和悠承受不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