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团子。
顾欢红着脸挣了一下没挣开,“哥,你……你喝多了。”
“给不给?”江弈没有接顾欢的话,他明明满身酒气眼神却很清醒,给人一种他很认真的错觉。
其实,江弈不觉得顾欢不好看。正相反,被包办婚姻的江总从见他第一面起就意外地觉得要当自己老婆的人从上到下都是极度的赏心悦目。只是冒险者向来独行,有了牵连就会舍不得走远。
江弈直勾勾地盯着顾欢,没给人拒绝的机会就用带着薄茧的双手撩起老婆浴袍的下摆探了进去。和想象中一样滑嫩的大腿,饱满的臀肉,以及没有内裤遮挡的肉缝。
“哈啊……”顾欢颤栗着抖了一下,他竟然被摸了下大腿和屁股就浑身酥麻得撑不住,只能勉强攀着江弈的肩膀,“可我没什么能给的。”
江弈用嘴咬下松松搭在顾欢胸上的浴袍,柔软的衣服顺着手臂滑落,彻底暴露出一对丰满挺翘的奶子。他埋头舔了一下,顾欢就抓紧他的肩膀难耐地咬住下唇。
“你就猜猜我现在想要什么?”他湿热的吐息喷在顾欢纤细白皙的脖颈间,句句有撩人的情欲。
“我不知道……”顾欢被前面随时会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男人紧紧圈住,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更让他觉得羞耻的是,自己的女穴抑制不住地在骚动着。江弈托起他的屁股故意用裤子下硬硬的鸡巴堵着他的洞,而他流的水早就浸湿了江弈的裤子,连他自己的腿根处都是一片凉意。
江弈动情地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没一会就在顾欢身上留下了第一个嫣红的印记。
“顾欢,你尿湿了我的裤子。”他像玩儿一样踮脚颠着自己的漂亮老婆,鼓胀的鸡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种进顾欢穴口里。小逼不被堵得那么严实后水流的越来越多,甚至和绵软的裤子间都拉出了半透明的淫丝。
“啊……嗯啊……”顾欢浅浅地呻吟,他酥软地趴在江弈肩上委屈道:“不是尿,是……是那里的水……”
江弈隔着顾欢半挂不挂的浴袍惩罚式地打了下他的屁股,打得耻骨交合处的小花蒂重重一颤,“哪里的水?”他问。
顾欢被他捏着屁股、顶着穴口,在阴蒂快要高潮想要再来一点的酥麻感中娇滴滴地命令道:“不许问了……”
江弈轻笑了一声,老婆好像不被插就要来了。他看着顾欢失神的表情加快了速度顶弄着他,顾欢自己也迫切地夹紧双腿积极地耸动着屁股迎向江弈胯间鼓胀的那一团。
“啊——哈啊——”他的呻吟变得又骚又急促,许久没开荤的身体被江弈玩了几下就已经阴蒂高潮,他瘫软地趴在江弈怀里抖着屁股痉挛,骚穴“噗噗”的喷着淫水。江弈没有就此停下,他动作温柔了些继续顶弄着老婆的肉缝,延长了顾欢燃烧多巴胺的愉悦高潮。
江弈一身刚换上的睡衣还工工整整,老婆洁白的浴袍却已经散乱得只包裹着个挺翘的骚屁股。
顾欢在江弈怀里慢慢平息着高潮的余韵,他这个时候也已经适应了和江弈的亲昵,还敢在暧昧的氛围里双手环上江弈的脖颈说:“你忍得难不难受?”
江弈低喘着点点头,他的鸡巴被禁锢在裤子里太久了。江弈捏着顾欢同样硬热的阴茎,任由老婆凑过来舔湿他的嘴巴,索要他的舌头,再被老婆轻巧地扯开衣服。
“我让你不难受好不好?”顾欢说得纯洁无辜,好像不知道这句话有多诱惑人。
江弈外套落地,他急不可耐地抱起顾欢往床上走去,顾欢也终于在这样的动作间一丝不挂。两人路过更衣室巨大的落地全身镜,顾欢看见自己浑身赤裸地攀在原本冷淡至极的丈夫身上,白嫩的奶子贴着他硬挺的胸膛,骚穴流了男人一手的黏水,一时间竟有种淫乱的快感。
江弈感受到老婆的颤抖,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