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的都是你爱吃的......”郁丛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他也真的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偷窥了苏时两年，连他爱吃什么都知道。
苏时撇了两眼饭菜，他早就发现了。
苏时捏着手机，看着他。
“我的衣服......”
郁丛与他对视，“你吃饭我就去吹。”
又威胁他。
苏时没有动。
郁丛意识到自己又强迫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去帮苏时吹衣服。
衣服和裤子他都没有全部弄湿，只是将脏的地方洗了下。
耳边是吹风机呼呼的声音，鼻间是饭菜的香味，胃也一抽一抽的。
苏时看着手中的筷子，又看了郁丛一眼。
默默地往前坐了坐，开始吃饭。
郁丛一直用余光在看他，眼见着他动筷子，心里是高兴的。
衣服和裤子吹了十分钟才干，郁丛放在他身边。
苏时吃得很慢，他吹完后饭菜还剩了一大半。
“不吃了？”郁丛问。
苏时摇头，手攥着自己的衣服。
“你去浴室换吧。”郁丛说。
苏时拿着衣服去浴室，身上好几处都痛，腿也麻麻的，穿裤子用了很长时间。
出浴室的时候，郁丛正在烧照片，房间里有刺鼻的味道。
苏时低着脑袋将自己书包拿着。
郁丛看着几张照片全部烧了个干净，对着苏时说：“剩下的我回去就删掉。”
苏时嗯了声，起身往外面走。
郁丛跟在他身后。
时间都快过十点，好在还有地铁，苏时慢吞吞地去买票。
郁丛始终隔着些距离跟在他身后。
苏时想叫他别跟了，又不想和他说话。
一句话都不想说。
上了地铁，到了家附近的站，郁丛还跟着。
苏时绞着衣服，眉眼低垂。
他好累，回家只想睡觉。
但耳边总是想着郁丛说的话，苏时担心，郁丛真的会去死。
他走在前面，觉得自己真可怜。
被强奸了还要担心强奸犯会不会死。
终于，苏时走到了小区门口。
郁丛还在他身后。
郁丛其实以前跟过苏时几次，所以知道他到家了。
他想着，苏时进了小区，他就走。
但是苏时转过身，那双漂亮眼睛含着泪看着他。
郁丛一时有些恍惚，快步走了几步，到了苏时面前。
“怎......怎么了？”郁丛觉得他有话和自己说。
苏时错开眼，说不出口。
郁丛沉默着，等他说话。
几分钟过去，苏时捏着拳头。
“你别死。”他说。
郁丛心神一震，镜片下的双眼明亮异常。
苏时怕他误会什么，“你别多想，我还是恨你。”
郁丛眼神黯淡下来。
苏时不想继续多说，他已经对郁丛够仁慈了。
郁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继续在苏时小区门口站了会，就顺着来路回去了。
苏时到家的时候，父母都坐在客厅里。
听见门锁被开动的声音，纷纷走到了玄关处。
苏时朝着他们浅浅笑了下，强装着镇定。
衣服很干净，步伐也迈得很坚定。
父母一定看不出异样的。
但苏时大概是忘了郁丛在他脖颈处留下的痕迹，那么明显。
苏时妈妈一眼就看见，与旁边的